她不是没有幻想过被人触碰那处的滋味,可当真正被人以舌尖隔着衣衫轻轻捻弄时,那感觉却远比她幻想过的任何场景都要强烈得多。
那是一种从乳尖直通到小腹的、电流般的酥麻,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让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的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语不成句,只听得“啊……啊……别……别舔那里……”
云岫却不理她,只将另一只手也复上来,隔着肚兜轻轻揉捏着另一边的软肉。
她的指法与舌尖配合得极有章法——舌尖绕着乳尖画圈,指腹便在乳根上打转;舌尖轻轻一吮,指腹便轻轻一捏。
赵重在她的夹击之下哪里还撑得住,口中连连求饶,声音又软又绵,倒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意思:“好丫头……饶了我罢……受不住了……”
云岫抬起头来,见她面上飞红,眼角水光潋滟,那副又羞又恼又爽的模样真是说不出的动人。
她低低笑道:“主子这才哪儿到哪儿呢,就喊着受不住了?待会儿还有更受不住的呢。”说着,她的手便顺着赵重的小腹缓缓向下探去,隔着那薄薄的肚兜下缘,落到那最隐秘之处。
指尖触碰到那里时,赵重的身子猛地一颤,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却听云岫在她耳畔轻声道:“主子别夹着,让奴婢瞧瞧。”
她一边说着,一边以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花瓣,缓缓探入。
指尖刚一触及那滑腻的入口,便觉着触手湿热粘腻——那花径中早已湿透了,那滑腻的液体顺着她的指尖流出来,将大红肚兜的下缘洇湿了一大片。
云岫将手指抽出来,在烛光下端详了一番,只见那指尖上沾着一层清亮亮的、微微拉丝的黏液,泛着莹莹的光泽。
她将那指尖送到鼻端嗅了嗅,笑道:“主子这水儿,甜丝丝的,倒像是加了蜜的桂花浆子似的。”说着,又将那指尖送到赵重唇边,“主子不信自己尝尝?”
赵重哪里肯尝,又羞又急,偏过头去,咬紧牙关不言语。
她心里头却是翻江倒海——方才云岫的手指探入时,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异物进入体内的触感,温热、滑腻、带着微微的阻力,然后一阵酥麻从那一处涌上来,几乎让她叫出声来。
那种被侵入的感觉,是她做了二十八年男人从不曾体验过的。
而更令她心惊的是,她的身体——这具该死的、陌生的、丰腴的女体——竟然在那一瞬间自动地分泌出了更多的花液,像是在欢迎那手指的侵入一般。
这不是她“想”要的,这完全是身体自己的反应,仿佛这具躯壳天生就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种触碰,比她这个住在里面的灵魂更懂得该如何做一个女人。
云岫却笑着将那指尖凑到自己唇边,轻轻舔了舔,咂了咂嘴,道:“果然是甜的。主子这身子,真真是个宝贝,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香的、没有一处不甜的。”说着,又不容分说地探下身去,以舌尖轻轻顶开了那两片花瓣,探入了那湿热滑腻的深处。
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一降临到那最隐秘之处,赵重整个人便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塌塌地向后倒去,口中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尾音微微地颤着,像是哭,又像是笑。
云岫的舌尖在她那花径入口处轻轻打着转,耐心地舔舐着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变得饱满的花瓣,又顺着那缝隙缓缓向上,寻到那一粒早已探出头来的花蒂。
她以舌尖轻轻拨弄了几下,又将那粒小小的红豆含在嘴里,轻轻地吮吸起来。
赵重只觉眼前白光乱冒,浑身像是过电一般,一阵一阵地颤抖着,脚趾蜷紧又舒展,双手不知该抓住什么,只将床头小几上的茶盏都碰倒了。
她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呻吟:“啊……云岫……不行了……要死了……真的不行了……”话未说完,身子猛地弓起,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将那大红肚兜的下缘与身下的锦褥都洇湿了一大片。
她只觉脑中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直响,像是灵魂从躯体中飘了出去,在屋梁上转了一转,又飘飘荡荡地落了下来。
云岫抬起头来,见她瘫在榻上,双眼迷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雪白的胸脯上下起伏着,比方才更添了几分娇艳。
她不禁微微一笑,低声道:“主子这就丢了?还早呢。这才头一回。”说着,她站起身来,三两下褪去了自己的衣裳,露出一身白腻细肉来。
她的身段虽不如赵重那般丰腴饱满,却也玲珑有致,腰肢纤细,胸前一双乳儿虽不算大,却也翘挺可爱的,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莹莹的光。
她躺到赵重身侧,将那温软的身子贴上来,以胸、腹、腿、足各处肌肤与她厮磨缠绵。
两条白花花的肉虫在锦被中绞缠在一起,肌肤相贴之处滑腻温润,分不清谁是谁的体温。
云岫的双手在赵重身上上下游走,一忽儿揉着那豆腐似的乳儿,将那两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一忽儿又探到她臀缝里,以指尖轻轻扣弄那紧小之处;一忽儿又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间,以那滑腻的花瓣贴着她的腿根厮磨。
她的口中还不停,一面喘着气,一面含含糊糊地说着:“主子闻闻,这满床都是您的香味儿,甜丝丝的,比那桂花蜜还馋人呢。主子这般尤物,本该日日被人捧在手心里头疼着、爱着,恨不得将主子从头到脚舔个遍才好……”
赵重被她这一番话说得又羞又臊,偏生理亏,身子被她揉捏得半点力气也无,只能咬着嘴唇由着她摆布。
云岫见她已放弃抵抗,便愈发得了意,翻身骑在她身上,低下头去以舌尖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舔去,落在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上,将那浑圆的乳球含在嘴里,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
那乳儿又大又软,含在嘴里滑溜溜的,像含着两团极嫩的豆腐,云岫在嘴里含了又含,舔了又舔,将那乳尖吮得啧啧作响。
赵重忍不住“啊”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绵,在这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