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向前走了一步。
一步。
跨过了千丈距离。
来到了金鳞面前。
面对面。
近在咫尺。
金鳞甚至能看清对方脸上每一道皱纹的走向,能闻到那股淡淡的、如同古旧书籍般的陈旧气息。
可就是这具看似腐朽的身体,却让他灵魂都在尖叫!
“你……你是谁?!”金鳞声音发颤,下意识地后退。
“我?”
灰袍老者缓缓抬头。
露出一双……平静得如同古井,却又深邃得仿佛能吞噬星辰的眼睛。
“刚才,不是你在叫囂……说我死了么?”
声音平淡。
却如同九天惊雷,在金鳞脑海中轰然炸响!
“叶……叶楠?!!”
金鳞失声尖叫,声音扭曲变形!
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还活著?!
五十年杳无音讯,气息全无,连天机都被彻底掩盖!
所有人都以为他道伤爆发,身死道消了!
他怎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而且……
金鳞死死盯著叶楠。
看著他那依旧佝僂的身躯,看著那满脸的皱纹。
但是……
不对!
金鳞猛地察觉到了什么!
叶楠的身上,確实还残留著那种岁月沉淀的暮气。
可是……
在那层暮气之下!
在那看似枯朽的躯壳之內!
正有一股磅礴到无法想像、炽烈如宇宙初开、仿佛能压塌万古青天的……恐怖气血与道则,正在……
缓缓……
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