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是什么来头?”
没有人回答。
……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快传开。
官道上,驛站里,酒肆中,到处都在议论。
“听说了吗?有人要去血煞门总部。”
“谁?那个小姑娘?”
“对,就那个一指头点死司徒空的。”
“她疯了?血煞门总部是什么地方?进去的人没一个活著出来的!”
“她身边跟著个老头,那老头更邪乎。”
“怎么邪乎?”
“青阳城那晚,几个血煞门的人想杀他,还没近身,手脚全断了。没人看见他怎么出的手。”
沉默。
良久,有人开口。
“那是神仙吗?”
“谁知道呢。”
……
也有人不信。
“扯淡。”
一座酒肆里,有人拍桌子。
“什么一指头点死宗师,什么站在原地不动让人断手断脚,都是扯淡。”
“肯定是天剑阁那个老不死的阁主没死,暗中保护那丫头。”
“宗师境哪那么容易死?”
旁边有人点头。
“有道理。”
“那丫头才多大?就算有奇遇,也不可能逆天。”
“肯定是有人暗中相助。”
“说不定是天剑阁的故人,隱居多年,现在出来报仇了。”
酒肆角落里,一个中年剑客放下酒杯。
他背著剑,穿著洗得发白的青衫。
脸上有一道刀疤,从左眼角拉到下巴。
他看著那些议论的人,没有参与。
只是起身,结了帐,走出酒肆。
门外,阳光刺眼。
他眯起眼,望向北方。
“血煞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