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很轻蔑。
“又来一个送死的。”
骨屠没有说话,只是盯著叶楠,那双灰白色的眼眸中倒映著那道灰袍身影。
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那是他活过无数纪元养成的本能。
眼前这个人,和以前那些不一样。
叶楠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著那两道身影,看著他们身后那片翻涌的迷雾。
他的神念探出,没入迷雾中。
下一瞬,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那迷雾中的气息,和禁制后面的那道气息,一模一样。
不是相似,是一模一样。
同源,同根,同一种力量。
骨蛉上前一步,竖瞳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不敢进来就滚。”
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
“等我们大军过来,你们都得死。
这座破城,那些人,那个世界,都会被我们吞噬。
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他抬手,指向叶楠,指向女帝,指向他们身后那座城池的方向。
那灰白色的指甲很长,像五把锋利的刀。
“你以为你们能挡住?
挡不住的。
无数纪元了,你们死了多少人?
我们又有多少?
你们越打越少,我们越打越多。
再过不久,禁制就会彻底破碎。
到那时,不朽之王降临,你们拿什么挡?”
他收回手,抱在胸前,歪著头看著叶楠。
“所以,识相的,现在跪下。
或许我心情好,让你死得痛快些。”
叶楠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越过骨蛉,越过骨屠,落在那片翻涌的迷雾上。
那雾气在翻涌,在呼吸,在等待。
他闭上眼,感受著那股气息,感受著它与混沌法则之间的某种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