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靠著吞吃同类、吸食精血爬上来的嗜血狂徒。
不需要留活口。
叶楠没有回头。
他继续向前迈步。
………………
灰濛濛的雾气从叶楠脚下蔓延开来。
这种顏色看著极度压抑。
雾气贴著暗红色的地砖急速扩张。
越过那道粗糙的城墙。
漫过那些歪斜的街道。
钻进每一间低矮破旧的石屋。
整座城池被这种力量彻底包裹得严严实实。
城里的修士前一息还在没命地奔逃。
有人满脸惊恐地冲向厚重的城门,连鞋底磨破了都无暇顾及。
有人连滚带爬地往地下暗堡里钻,恨不得把身体缩成一个肉球。
还有人直接双膝跪地大声求饶,头磕在青石板上磕得鲜血淋漓。
领域成型的剎那。
时间停滯了。
所有动作被强行定格在这一刻。
一个光头大汉前脚掌刚刚离地。
他整个人极其诡异地悬停在半空,连扬起的衣角都定死在空中。
一个骨瘦如柴的修士半个身子卡在地窖口。
他双手还保持著死死扒拉门框的姿势,指甲缝里全是泥垢。
那个跪在地上的傢伙张大著嘴巴。
求饶的音节死死卡在喉咙深处,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剑一拔出了那柄本命剑胎。
剑刃脱离剑鞘,发出一声极其清越的錚鸣。
剑体表面流转著一层灰濛濛的微光。
他提著剑,迈开步子走进了毫无生气的城门。
他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手臂隨手挥动。
剑光在空气中划出一条条极细的直线。
那些细线无视了距离和任何法宝防御。
直接穿透那些定格在原地的肉身。
切开坚硬的颈骨。
贯穿跳动的心臟。
绞碎乾涸的丹田。
人头高高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