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走,到了城墙的边缘地带。
一个至尊境的老修士背对著城內。
他一条腿已经跨出了墙头的箭垛。
剑一顺著石阶走上城墙。
毫不迟疑地一剑递出。
剑身从后心准確刺入,直接洞穿了整个胸膛。
那名老修士低著头。
他死死盯著胸口冒出来的带血剑尖。
灰白色的血珠顺著剑身一滴一滴往下滴落。
剑一握著剑柄向后抽离。
失去支撑的躯体大头朝下栽出城墙外。
砸在城墙根的乱石堆里。
摔成了一摊肉泥,再也没了动静。
城里的死人越来越多。
倒下的尸体堆积在路边。
灰白色的血液匯聚成了小溪流。
顺著倾斜的街道一路向低处流淌。
在凹凸不平的坑洼处积聚成一个个刺眼的血水坑。
空气中瀰漫开一股极其刺鼻的甜腥味。
这是异域修士独有的血液味道。
这种气味闻多了极其容易让人作呕。
剑一就在这片尸山血海中稳步前行。
玄色的衣袍早就被灰白色的血液浸得透湿。
厚重的衣服贴在身上极不舒服。
但他手里的剑胎依旧明亮。
剑身表面一尘不染。
他穿行在每一条错综复杂的小巷里。
用脚踹开每一扇紧闭的房门。
把那些困在原地的暴徒挨个宰杀殆尽。
这个过程没有任何人挣扎。
没有任何人四处逃窜。
也没有任何人跪地哭喊。
这些人被死死钉在原地。
他们连眨巴一下眼皮这种微小的动作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个催命的煞星走到跟前。
看著那柄要命的长剑无情地落下。
最后看著自己的躯体被乾净利落地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