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的四肢极其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隨后彻底僵硬。
剑一拔出带血的剑胎。
转身走出气味难闻的地窖。
归剑入鞘。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硬邦邦的。
全都是风乾后凝固的血痂。
脸颊上还掛著几道极其显眼的乾涸血痕。
他走到城门外,停在叶楠身侧。
“一个没留。”
剑一的声音极其平稳。
这句话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叶楠微微頷首。
笼罩整座城池的领域开始飞速收缩。
从灰暗的天空退下。
从成堆的尸体上剥离。
从那些刺眼的血水洼里抽离。
定身的力量凭空消失得乾乾净净。
城里立刻响起了成片连绵的闷响。
那些失去支撑的残破躯体纷纷砸落地面。
有的从倾斜的屋檐滚下。
有的从高耸的城墙上坠落。
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砖上。
叶楠抬起脚,走进了这座已经变成死地的城池。
他走过满地的断肢残臂。
跨过那些还在冒泡的灰白血河。
穿过一条条被血液彻底浸透的长街。
他的步伐非常稳健。
每一次落脚,前方的血液就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排开向两侧。
连鞋底都没沾上哪怕半滴污浊的血水。
城池的最深处,有一座极其粗糙的石殿。
规模比帝尊那座小得多。
但整体的格局却出奇的相似。
两扇厚重的石门半掩著。
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灰白色光芒。
叶楠单手推开石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