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脚就踹。
一下,两下。
女人闷哼着,却死也不松手。
“我让你坏我好事!”
男人彻底被激怒,抬起手就要朝她脸上扇去。
那只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虞温言不知何时已经走近,伸手拦住了他。
男人的手腕被握住,力道不重,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他的手再难落下半分。
他愣了愣,随即狞笑起来。
“怎么,心疼了?”他甩了甩手,发现那少年竟然握得挺紧,“那就你来替她,老子今天非要……”
话没说完,他另一只手已经挥起,朝虞温言脸上扇去。
虞温言余光瞥见侧门方向,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他心念一动,瞬间有了计较。
电光火石间,他微微侧身,男人的手堪堪擦着他的脸颊掠过。
与此同时,虞温言看似被这一掌带得踉跄后退,脚下却极隐蔽地探出半分,轻轻一勾。
力道不大,角度刁钻。
男人正挥空了手,身体重心前倾,被这一下带得彻底失去平衡。
他手忙脚乱地想稳住身形,脚下却不知怎么绊在一起,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倒。
“砰!”
一声闷响,男人结结实实地摔趴在地上,脸先着地。
虞温言恰到好处地往后退了两步,身子一晃,像是被推得站立不稳。
他一只手扶住身旁的树干,微微垂着头,月光下那截脖颈白得晃眼,整个人看上去像是惊魂未定,又像是勉力支撑才没有摔倒。
几道人影快步穿过侧门,为首的那道身形颀长,步履沉稳,却比平时快了几分。
舒清彦只是转个头的功夫,原本还安静坐在角落的虞温言就不见了身影。
有人快走几步,打开那道门,他踏进花园时,看到的正是刚才那一幕。
穿着白色西装的虞温言扶着树干,像是被人狠狠推了一把,险些摔倒。
还有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狼狈不堪地撑着地面试图爬起来。
旁边还瘫坐着一个衣衫凌乱、浑身发抖的女人。
这副场景很容易让人猜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男人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沾着草叶和泥土,额头刚才磕在地上,本来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虞温言就骂:“你tm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