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宁有些懵。
她盯着那个不该隆起的地方,表情僵了一瞬。
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她猛地松开了轮椅把手,往后连退两步。
可退开后,她忽然又觉得不对。
宋遂这人她了解。
一两个月了,端得是君子之风,从不越矩。如今这副模样,哪里是正常人该有的?
她蹙起眉,压下脸上的热意,盯着他那张隐忍的脸。
“宋遂,你到底怎么了?不说清楚,我怎么去抓药?”
宋遂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很重,偏着头不肯看她。
虞知宁看见他喉结滚了又滚,好半天后才哑着嗓子开口:“你走后就开始不适。”
“你今日可做了什么平日没做的事?见过什么不认识的人?”
宋遂闭着眼摇头,汗水随着动作汇集在下颌,摇摇欲落:
“什么都没做,也没见人。”
虞知宁皱眉:“你再想想。”
宋遂眉头紧蹙,睁开眼睛。
“起床……看书……”
他顿了顿。
“喝药。”
“药……”虞知宁若有所思,“今天的确换了药方,可那只是活血化瘀的赤棘……”
“赤棘难得,还是托了医馆掌柜好不容易寻来的。”
“赤棘?”宋遂脸色微微一变。
“我曾听过一个说法……”
“若赤棘与玉清散同用……二者相冲,会生情毒之效。”
虞知宁急道:“可药里没放玉清散——”
宋遂终于抬眸看她,眼底的暗色潮涌。
“实不相瞒……在下幼时曾被人下毒,多年来一直服用玉清散压制。”
“那药性积在骨子里,早就染透了。”
虞知宁听完脸色一变,转身就往外走。
“我去医馆,一定有解药的……”
“不用麻烦了,虞姑娘。”
身后传来的声音哑得厉害,她回头,看见宋遂撑着轮椅扶手,额角的青筋突突跳着。
“没用的,这情毒十分霸道,据我所知,如今并没有解药……”
虞知宁心一凉:“那怎么办?就这样熬着?”
宋遂没答话。
他垂下眼,喉结滚了又滚,汗水顺着喉结滑落,隐没在衣领里。
“你走…别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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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知宁是车祸穿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