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相信,也不敢相信的仔细辨认起来。
那摊烂泥有著一头金髮,难道说是托雷不成?
这摊烂泥若是托雷?
那块焦炭岂不就是朮赤?
金髮男只觉得如遭雷击。
铁木真只有两个儿子,竟是全死在了这里?
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其实陈傲云还真猜错了。
铁木真確实是在放养孩子。
金髮男会跟来。
是因为帖木儿的请求。
以及他是托雷的义父。
他其实一直都在紧紧跟隨著托雷和朮赤。
只是这两日他忙於炼化自己的毒奴,才没有紧跟著二人。
可就是这短短两日,竟就这般阴阳两隔?
他当年因故丧妻、丧子。
铁木真特意將次子起了个和他儿子一样的名字,托雷。
还让托雷认了他做义父。
眼下托雷惨死。
他回去要怎么面对铁木真?
怎么面对將儿子交给他的帖木儿?
愤怒、后悔、怨恨————
种种情绪轮番衝击他的脑海。
让他忍不住仰天怒吼道:“我札木合要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毒奴,给我干掉他们!”
毒奴得令,庞大的身躯开始向著旧庙前进。
寒月武纵身一跃,已然进入“武神姿態”。
全副鎧甲包裹的他自是不惧这毒奴的毒!
而失去了最为致命的毒。
这毒奴不过是个超大型的沙包罢了。
寒月武只用了四刀,便断去了他的四肢!
这玩意瞬间变成了一个大肉球,毫无还手能力。
剧痛似乎令毒奴恢復了些许神智。
他的双眼充满哀求的看向寒月武。
他的嘴已经无法说话。
但他眼神里面透露出来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想要解脱!
“安息吧,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