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风將我吹来了?这句话该我问你才是!”
“我是刑部尚书,出现在刑部大牢有什么奇怪的吗?”
“倒是你这个堂堂的太傅,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来到刑部大牢?”
“难道说太傅的工作竟然如此清閒吗?”
诸葛神侯再是好脾气,被人这般连环冷嘲热讽也难免生出怒气。
他眼神冰冷道:“你还知道老夫是太傅?那么老夫这个太傅想要去哪里,难道还要向你这个小小的刑部尚书匯报不成?”
诸葛神侯这番话简直就是戳到了元十三限的肺管子。
他一心想要和诸葛神侯比肩。
可哪怕是秦檜已经將他越级提拔为刑部尚书。
他与诸葛神侯之间仍旧有著一段明显的距离。
元十三限面色涨红,怒目圆瞪,双拳紧握。
整个人儼然已经处於爆发的边缘。
无情、追命和冷血见状全部暗中戒备起来。
诸葛神侯倒是一脸的泰然自若。
想要动手?
他虽然已经多年未曾和人过招。
但这么些年下来武功进境可是一点都没有拉下。
元十三限若是真忍不住动手。
倒是正合他意。
元十三限怒目看著诸葛神侯。
来来回回吸气吐气好几次。
最终还是没有出手。
他已经不再是个江湖中人了。
他现在是大宋的刑部尚书!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
官场有官场的规矩。
他若是敢对诸葛神侯动手,就是以下犯上。
这可是大不敬!
以武凌人是大宋官场的第一大忌讳!
因为宋朝绝大多数的官员都是不会武功的。
总不能政见不合、一有矛盾,就动輒出手伤人吧?
秦檜和诸葛神侯如此的针锋相对。
诸葛神侯也没有说直接將秦檜给干掉啊!
虽然他確实有这个能力。
但干掉秦檜以后,他就誓是不被赐死,也只能黯然归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