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吧。”苗岢秀轻轻推了她一把,“別让他等久了,那傢伙喝多了酒,等会儿该睡著了。”
赵雅梔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
苗岢秀摆摆手,转身往另一间臥室走去,背影看起来有些单薄。
“秀姐。”赵雅梔忽然叫住她。
苗岢秀回头。
“谢谢你。”
苗岢秀没说话,只是笑了一下,然后关上了房门。
臥室里。
门终於被推开了。
赵雅梔走进来的时候,白枫已经躺在了床上,好像在睡觉,听见了动静,坐了起来,与赵雅梔对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长久地沉默之后,还是白枫先主动,將赵雅梔拉了过来。
赵雅梔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脚尖,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白枫倾过身去,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然后,是眉心。
然后,是鼻尖。
最后,他停在她唇前,呼吸交缠,近得能看见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赵雅梔发出一声轻哼,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仰,被他稳稳地接住,两个人一起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浴袍的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鬆开了,白色的布料散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白枫的吻从她的唇滑到下巴,再到脖颈,一路向下,像是在朝圣。
赵雅梔咬著嘴唇,双手攥著身下的床单,指尖泛白。
“白枫……”她叫他的名字,不再是“白导”,而是“白枫”。
声音软软的,带著一点哭腔。
白枫停下来,抬头看她。
然而赵雅梔没在说话,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
客厅里,苗岢秀侧躺在沙发上,听著墙那边隱约传来的声响,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咬著嘴唇,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
眼眶有些热,她用力地眨了眨,把那些酸涩逼了回去。
这是她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