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柳白反应快,连忙向旁边跳开,但部分滚烫的开水还是飞溅到他的小腿上。
柳白立马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火辣辣的剧痛传来,他圆滚的身体跌倒在地,撞到了木桌和椅子,在地上抽搐着。
见状,柳依依冷笑一声:“怎么不骂了?嗯?”她把空荡荡的铁锅朝他砸过去,“有本事继续骂呀!”
胖子正忍着痛在地上打滚,睚眦欲裂道:“好你个柳依依!你竟然敢这样对我!你个没家教的东西!我可是你……”
没等他把话说完,柳依依直接抄起厨房旁边的扫把,朝着柳白的臭嘴狠狠抽去。
柳白又是惨叫一声。他护住头,想躲闪,但室内就那么大,能躲到哪儿去?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面前的扫把。“你岂敢伤人!救命啊!打人啦!打人啦!”
说完,柳白咬牙看着柳依依,在心里辱骂道:这小贱人今儿个怎就变了个人似的,以前无论自己怎么折腾,柳依依都不敢还手,方才莫非是真被自己逼狠了,这才突然硬气起来?
这边铺子里动静闹得太大,镇民们相继被二人的吵闹声吸引了过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往日里见到人就说不出话的柳依依竟然抄起扫帚,在铺子里追着柳白就是一顿暴打。
镇民们议论纷纷。
“嘶——这是怎么了?他们两人不是远房亲戚吗?怎么打起来了?”
“快!去叫镇长来!”
“天啊……”
见有人过来了,柳白一边护住头,一边呼救:“快救我!柳依依要杀人了!杀人啦!欠钱不还还要杀人啦!”
柳依依迅速抬起扫帚,然后对着柳白的肥脑门又是重重一下。“好你个柳白!明明是你先对我一个弱女子动手推搡,怎么还恶人先告状?”
柳白的腿被烫伤,一时半会儿使不上力站不起来,只好狼狈地在地上滚来滚去,以躲避柳依依的抽打。
他在地面上滚得灰头土脸,不顾往日形象地喊道:“柳依依疯啦!杀人啦!快!快去帮我报官!”柳依依在他额头敲出好几个大包后,柳白终于成功抓住扫帚,暂时终止了她的进攻。
“报官?!”柳依依停下手,笑着反问。“好啊,那就报官,我们对证公堂!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这狼心狗肺的玩意儿,怎么样?”
柳依依指着柳白,高声喊道:“你伪造借条,还跑来想霸占我家铺子!我不愿意,你就动手打我!”
说完,她撩起头发,对着镇民们露出自己的后脑,那里果然磕破了皮,正往外渗着血。
这边的动静太大,围观的镇民越来越多,他们看到了柳依依额头上的疤痕,不由得多信了她几分。
“你们瞧,柳依依后脑还真有伤,流了不少血!”
“我正纳闷他俩怎的打了起来,缘由竟是这样。柳白不是咱镇里出了名的好吃懒做吗?以前还偷过我家的白菜呢,被我当场抓了个正着!我呸!”
“难怪往日温柔恬静的柳姑娘今日生了大气,这是被逼急了啊!”
原主在镇民们眼里本就腼腆害羞,前些日子她父母离世实在令人同情,再加上柳白在镇里名声本就不好,大家不由得更偏信柳依依一些。
“不是!不是这样的!你们别听柳依依胡说!”柳白气急,急忙辩解道:“我手上是有借条的,证据就在这里!柳依依……你这个老赖,还敢打我!我今天非得替你父母好好教训你!”
就在这时,有些无奈又带着几分怒意的声音从人群之后响起:“什么事啊,你们闹得鸡犬不宁的……”
“镇长来了!快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