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图和逢纪万万没有想到,许攸入宫后,居然全身而退。“老师,看来我们小看了许攸。”袁谭的脸色很黑,如果眼睛能杀人,许攸早就死了百遍。郭图心中虽然愤怒,但是在袁谭面前他不能表现出来,正如当初辽东日报评价官员一样,那就是无论何时都要装上,演技是一个官员的基本生存技能。“大王子,许攸年少就跟在大王身边,这看上去不合情理,恰恰又在情理之中。”“我们该当如何?”“三王子一直把二王子当成自己心腹,如今这个心腹成了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你说三王子会如何?”郭图一脸笑意的说道。“老师,此前我们是猜测许攸和二弟关系,并无真凭实据?”袁谭看着郭图,好像在说,你不会以为假的就变成真的了。郭图拿出一张纸递给了袁谭。只见纸上写着:辛毗早已暗中投靠袁熙,前往华夏主意来自辛毗,许攸被辛毗用其子相威胁,已经加入袁熙阵营。“老师,这是真的吗?”“老夫推敲过,此事应该是真的,只是不知是何人所为?”“会不会是三弟?”“不会。”“会是谁?”“魏国有可能,华夏也有可能,周边其他国家也有可能。赵国其他大臣也有可能。”“那我们接下来该当如何?”“大王子,我们来一个以静制动。”“何意?”“如果有人故意告知这个消息,老夫判断,逢纪也一定收到了消息。那么谁最生气?”“学生明白了,袁熙背叛他,三弟的性格一定接受不了。二弟远在华夏,而许攸和辛毗在赵国。哈哈哈……”。郭图赞同的点了点头。袁尚府中,地上的花瓶碎了一地。门口的仆人根本不敢进门,看到逢纪前来,奴仆丫鬟们全都跪倒在地。“发生了何事?”逢纪感到现场氛围和往日有所不同。“逢相,三王子今早看过一封信以后,一直就在书房没有出来。奴婢们也不敢进去。”一名仆人说完立即跪倒在地。“砰……”逢纪一脚将说话的人踹倒在地。“没用的奴才,还不带老夫前去。”逢纪恶狠狠盯着对方。“奴婢这就带逢相前去。”“砰砰砰……”书房的门响了起来。“滚,你们这群奴才,要不要本公子把你们腿打断?”书房里传来恶狠狠的声音。逢纪示意奴仆退下。“三王子真是好大威风,怎么?还打算打断老夫的腿?”“吱……”书房门很快就打开了。“老师,学生不知道是你……”。“哼!”逢纪一甩衣袖,径直走进了书房。“今天你脾气挺大的,什么事情让你发这么大脾气?”逢纪刚坐下就开始质问起来袁尚。“老师,您看,这是我早上收到的信”。袁尚将桌子上的信递给了逢纪。逢纪看完以后,眯着眼睛说道,“老夫今早也收到了一模一样的信。”“老师,你说说看,袁熙这个混蛋,我一直当他是兄长,他居然现在也敢出来和我抢王位?”袁尚好像很委屈一般。逢纪看了一眼袁尚,“三王子还记得老夫当初说过的话?”袁尚有些心虚的点了点头,“记得,老师说过,学生最大的敌人是自己兄弟,不是赵国朝臣。老师还说过,只要学生登上王位,赵国朝臣永远只能是臣。而我的兄弟们不一样,他们随时都有可能从臣变成王。”逢纪点了点头,“来的路上老夫想过,此事应该是真实的。二王子的策略就是让我们和大王子争斗,他好坐收渔翁之利。”“他也配?”袁尚提起袁熙,心里就有股莫名怒火。“三王子,我们眼下要寻求和大王子休战,要先剪除二王子羽翼。”逢纪想了想,缓缓说道。“大哥会同意吗?”“会的,郭图和许攸仇深似海。辛评又是大王子的人,那么辛毗该如何处理?”袁尚激动的说道,“我一定要将袁熙这个混蛋踩在脚下,决不能让他好过,谁让他生出不该有的心思。”逢纪转身看向袁尚,“三王子有什么打算?”“老师,我打算派人去暗杀于他”。“愚蠢”。袁尚的脸瞬间红了,他尊敬逢纪,因为他想利用逢纪势力,然而,逢纪经常把他当一个孩童呼来喝去,这让袁尚心里十分不满。不过,袁尚清楚,自己眼下根本离不开逢纪,他深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了心中怒气。“老师,为何不可?”“华夏强势,尤其是刘恢的性格,他决不允许有人在华夏不明不白死掉。一旦追查下来,我们该当如何?”“就这样算了?”“你想想看,如果我们悄无声息剪除他的羽翼,到时袁熙不是任你拿捏吗?”逢纪看向袁尚,不以为然的说道。“学生听从老师安排。”“老夫得好好想想,如何才能对付这二人?”逢纪自言自语一般。……进入华夏十三年(公元200年),华夏北方依旧是银装素裹,而华夏南方则生机勃勃。恢都城的人们就像正常工作日一样,依然各行各业都在忙碌着。“大统领,您让查的事情终于有点眉目了。”刘和急匆匆跑进来对着刘恢说道。刘恢急忙放下手中钢笔,“你说说看?”刘恢显得有些激动,他仿佛知道了刘和想要说什么。“大统领让我们询问的皇妃亲人一事,最近有了一些消息。”“刘科长,我母亲不是皇妃,他也不:()大汉同意你改革,没让你推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