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达了几圈感觉也没啥意思,他们又回了总局。
路上,参差看张甲一情绪不高,想方设法地逗他开心,可惜他一直就像个机器人一样,问一句答一句,参差无奈只得使用终极大招,说冷笑话。
“为什么埃及法老死了,埃及人就获得了永生?”
“…”
参差一脸期待,憋着笑,用肘顶了他几下,张甲一无奈地看向参差,道:“因为埃及人没法老了。”
参差看着张甲一面无表情说出这个问题的答案,觉得反差感特别大,这种反差感比冷笑话本身还好笑,她笑得花枝乱颤,断断续续说:“张甲一,你怎么这么聪明,我再也不说你二了。”
张甲一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回答说:“因为我上学的时候就听过这个陈年老笑话。”
“不好意思,我老忘记你过大学这回事了。”参差收住笑,尴尬道。
回到局里夜已经深了,参差洗完澡穿着睡裙躺床上休息,她这一天起码走了快三万步,确实有点累,没一会就睡过去。
半夜她翻了个身,手随意往枕边一搭,摸到了什么东西,那种触感,好像是手,她被惊得瞬间清醒,迅速把灯打开,往旁边一瞧,什么都没有。
刚才手上那真实的触感不太像幻觉。
参差伸手又往方才那个地方探过去,什么东西都没有,她盯着那个地方发了一会愣,又看向床底,床底也什么都没有。
她关了灯,闭上眼睛,躺在黑暗里,静静等待着。
床边一阵微风掠过,参差立马起身,半跪着稳住身形蓄力攥拳,往风来的那个方向用力挥去。
躲开了,那人躲开了她的攻击。
参差立马把灯打开,房间内还是什么都没有,但是她能感受到,这房间除了她,一定还有第二个人。
她警惕地环视周围,在房间里走了一圈,这个房间不能待了,她必须要走。
参差披了件衣服,想去隔壁张甲一的房间寻求帮助,她把门锁往下压,怎么都打不开,一阵风又从她身后扑过来。
参差立马扭胯往后顶肘,还没看清身后的人,就被一块毛巾死死捂住口鼻,晕了过去。
她醒来时手脚都绑住,歪躺在车的后座。
参差咳嗽了几下,驾驶位上一个染着夸张黄头发的男人侧头看了她一下,吊儿郎当地说:“呦,这么快就醒了,不应该呀,我的药量用得很足,起码得昏迷半天。”
参差瞬间明白自己这是被绑架了,不禁在心里感慨道,前几天还去绑架别人,现在轮到自己了,真是遭报应。
“你谁啊?我认识你吗?你这样做可是犯法的。”参差强装镇定道。
“甭管我谁,反正有人让我来找你。”黄头发男人切了一下歌,说完又跟着歌哼唱起来。
谁想要抓她,那就只有异道会了,这个组织专门把民间的超能力者聚集起来搞事情,最近还和源生科技公司达成了合作。参差直白道:“你不会是异道会的人吧?”
黄发男回答道:“呦,挺聪明的呀。”
参差见他承认了,心里有了底,脑子飞快地转动想脱身的法子,不然真要成砧板上的鱼被人剖心开腹。可惜她是睡到一半被绑过来的,身上穿的还是睡衣,什么武器都没有。
“你的异能是隐身?”参差明知故问,故意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