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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简易版手机来啦(第1页)

从那年冬天到春季学期开始,对角巷九十三号隔壁那间办公室的灯光几乎没有在午夜前熄灭过。艾米·格林特把她的麻瓜研究学教案暂时交给了斯普劳特代课,将全部课余时间投入到一个全新的项目里。她的办公桌上堆满了从多丽丝贸易公司借来的麻瓜通讯技术资料——英国邮政电子通讯发展史、无线电波段分配公开报告、便携移动电话拆解结构图、以及一部被拆开外壳后露出内部天线与信号传输区块的旧手机。那部手机是埃德加从他母亲事务所淘汰下来的备用机,型号老到只能打电话和发短信,但艾米把它拆解开来的时候,用镊子夹着那片微小的SIM卡芯片,对着台灯看了很久。

“麻瓜把信号塞进电磁波里,让它在空气里跑。”她把芯片放回桌面,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极其简洁的信号传输示意图,“他们的基站、卫星和光纤都是用来让信号跑得更远更快的。我们不需要这些——巫师有另一种让信息穿越空间的方法。”

她指的当然是双面镜。双面镜是传统魔法通讯器具中最接近实时通讯的存在,一面镜子可以即时显示另一面镜子前的影像,不需要飞路网,不需要猫头鹰,不需要任何外部介质。但双面镜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它只能在一对配对的镜子之间工作,制造工艺极其复杂且成本高昂,只有少数纯血家族拥有几对传家宝级别的成品,从未被大规模生产过。艾米在翻倒巷旧货店花了一整个周末的下午淘到了一面边缘有裂痕的旧双面镜,把它带回办公室拆开后仔细研究了内部魔力传导结构与镜面结合的银色涂层,随后向里德尔指出:双面镜的底层逻辑并不是传送图像,而是用魔力在两个被绑定过的镜面之间建立回路,图像只是这条回路成功连接后的——副产品。

“如果我们把这条魔力的通讯链接从镜面里抽出来,”艾米指着她画了一半的草图说,“不用银镜涂层作为图像传导介质,改用一个小型的魔力烙印矩阵——类似于安全锁咒识别主人魔力波动的那种——安装在便携装置里,通过预设的触发指令回路让装置能同时在两个方向上识别对应的指定频率。再加上魔法传导能力,这个装置就可以被做成一种很小的东西。它可以塞进任何形状的便携物里。”她把那张草图转过来。上面画着一个被分成好几格的小盒子,每一格都标有一个独立功能——医疗求救、交易请求、紧急支援、位置报备。每个功能都只对应一个按键。

里德尔没有立刻回答。他把那张草图拉近,用铅笔在“医疗求救”旁边点了一下,从按键旁引出一根主线,连接到另一格被标注为庞弗雷夫人标识符号的简图旁,在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头像——简笔线条,额头上一盏医疗翼常见的烛火,代表发信者身份。他停了大约一个呼吸的长度,然后把铅笔移到这一整串结构的底部,左手取过另一张草稿纸,用同一种笔迹画下他之前在通讯安全讨论中画过的那幅设计稿——一种由魔法信号代替电磁载波进行即时传递的中继节点,用魔力绑定触发,连接每一个携带相同烙印装置的人并同时识别他们的身份——然后在那张纸与艾米的草图之间画了一条粗重的连接线。在这条线的上方,他用铅笔补上了两个人曾经在奥利凡德阁楼里反复完成的签字顺序:回路设计:T。M。R。;执行构架:A。G。。

“每个键只发一条信号,每条信号只对应一个接收方或一个预设响应群。”他说,声音平稳得像是正在陈述一道魔咒构成法的原理推导,而不是在设计一个即将改写巫师界信息传递规则的工具,“不需要拨号,不需要念咒语,不需要输入魔力密码。紧急情况下只需要按下一个键。按下去的瞬间,对方的装置上对应的功能键同步亮起,同时浮现出发信者的头像——就是这一点。不要全息图像,一个清晰的、能立刻被辨认出来的头像标识。”他抬头看向她,“头像信息可以从绑定者的魔力波动中提取,你的烙印矩阵已经储存了每一个注册者的独有频率。所以这个功能不是外加上去的,是你的原始设计里本身就包含的扩展。”

艾米从设计图纸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草图翻到背面,重新拿起了笔,开始排列每一个键位对应的标准信号类型与被呼叫对象的权限层级。“第一个原型,先做四个键。医疗求救——绑定圣芒戈急救端口与医疗翼值班室。交易请求——绑定委员会物资调配值班台。紧急支援——绑定傲罗值班室与就近的校董会安全顾问响应组。位置报备——绑定流转中心并实时同步到当前雇佣方安全联络人。每个键按下后在接收端显示发信者头像——头像由魔力烙印矩阵从绑定数据自动生成。不存储历史位置,不支持非绑定者使用,配备安全锁。”

第一个原型在三月中旬被送到奥利凡德阁楼进行第一次测试。它外观极其朴素——外壳由奥利凡德学徒用废弃的梧桐木边角料打磨而成,比成年巫师的巴掌还小一点,正面只有四个按钮,每个按钮旁边刻着一个极其简洁的符文标识。医疗求救是一根蛇杖,交易请求是一对交叠的手掌,紧急支援是一道简化版的呼神护卫光盾,位置报备是一个圆点外加三道扩散出去的同心弧线。测试者是刚从威尔士作坊回到对角巷的阿格妮丝·温斯科特,她在刚拿到原型机时低头端详了好一会儿按钮顺序,然后由艾米协助将自己的魔力频率录入绑定系统。随后她走出阁楼,走到对角巷南侧与翻倒巷交界处那段没有路灯的老石板路上——那里是离奥利凡德店面足够远,足以验证信号覆盖能力。

艾米站在阁楼窗边等着接收器的反应。片刻后,她手边那台配对装置上的医疗求救键亮了起来。冷蓝色的光从梧桐木外壳的缝隙间透出来,按键上方浮起一个极小的、由光构成的淡金色头像——那是阿格妮丝的脸,线条简洁到只能辨认出发髻的轮廓和微微抿着的嘴唇,但一眼就能认出是她。头像悬在按键上方停顿了足够长的时间后自动消散,按键上的光芒同步熄灭。艾米在测试记录表上的安全栏旁写了一句:“识别准确,响应同步。”随后她用自己那头便携装置的交易请求键向阁楼的操作员发送测试信号。那头配对机上的对应按键亮起,她的头像浮现在按键上方——比阿格妮丝的头像更早被系统确认,因为她的魔力频率在初始阶段已进行过自适应校准。

“响应对齐。”艾米在记录表上又写下一行字。奥利凡德从工作台后面探出脑袋,摘下他那只夹在鼻梁上的老花镜,用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只梧桐木盒子,凑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重新架好眼镜,嘀咕了一句他父亲教过的和木头打交道的老话:“梧桐木不喜欢被刻太深的槽。你们把魔力烙印埋在共鸣层,而不是表层,是对的。这样它可以在更深的结构里传输信号,不容易被表面损耗干扰。”

在第一次封闭测试完成后的几个月里,消息不可避免地传开了,对角巷九十三号流转中心二楼的就业登记台前再次排起了长队。麻瓜出身的毕业生们攥着各自的履历,站在那条从三楼一直蜿蜒到一楼门厅的队伍里,与前两年愁容满面的长辈们不同,他们脸上交织着紧张与跃跃欲试。队伍里混着刚从霍格沃茨毕业的拉文克劳,手上还带着魔药课被坩埚烫伤的旧疤,也有在翻倒巷替旧货商记了好几年黑账、终于等到一份能公开挂在公示板上的合法工作的混血会计。多丽丝从麻瓜批发商那里买回来的电子元件、基础药品和建筑材料,全都要经过这批人的手拆包、比对、重新包装、归档,再按流转中心的标准分类法打上标签送入物资调配调度室。与此同时,一些更敏锐的外派员开始带回了比物资清单更沉重的东西。

外源计划的初衷是赚麻瓜的钱、买麻瓜的货,把物资合法地运回魔法界。但当这些麻瓜出身和混血出身的年轻巫师们开始深入英国各地的工业城市、港口和批发市场时,他们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一个远超他们——也远超他们父辈——认知范围的麻瓜世界。

一个在伯明翰工业区做建材采购的拉文克劳毕业生在例行报告中夹了一张额外的羊皮纸。他写道,自己在核对一批镀锌水管时发现供货商的生产线正在转产一种高强度合金管,目标订单来自英国国防部。他在供应商仓库里亲眼看到了堆放整齐的成品——那些钢管的外径比他见过的任何魔法温室支架都要粗,管壁厚度足以承受极高的内压。一个在多佛港负责清关的赫奇帕奇混血在收到一批从布鲁塞尔转运来的医疗用品时,发现集装箱旁边堆着几个贴着军用标签的大木箱,上面的标签写着“化学防护装备”。他没有打开,但他把标签抄下来寄给了埃德加。埃德加把这份抄件和自己的季度合规审计报告一起归档时,在旁边用铅笔写了一行字:“军用防护装备,英国本土采购,数量不详。我方港口承运人表示同类订单在过去几周内持续增加。”

这些信息起初是零散的,像被风吹落的树叶一样一片一片飘进流转中心的信箱。但随着更多外派人员在不同地区各自独立地观察到相似的现象——英国本土军工生产在加速,某些基础原材料开始出现优先供应军方的迹象,港口货运优先级被重新调整——这些树叶开始被拼成一张清晰的地图。

“这不是地方性现象。”多丽丝在三月中旬向里德尔提交的一份综合报告中写道,她让助手把所有外派人员的观察报告按时间线和地区编号整理成四张羊皮纸,每一条都用红墨水标注了日期和来源,“伯明翰、多佛、曼彻斯特、南安普顿——四个独立观察点,在相近的时间窗口内报告了类似的军工转产和化学品国内段优先调度。如果将这些数据放在一起看,麻瓜政府在为某种大规模准备,或者至少在做提高这种准备的速率。”她把报告放在里德尔桌上,补充了一句:“他们不是在准备打我们,他们甚至不知道我们存在。但这不代表他们不会把整个世界都卷进去。”

埃德加在他每周一次的外源计划季度审计报告中夹了一份来自比利时合作方的非正式信函。信中提到,比利时港务局在上季度向法国加莱方向增派的货运安检人员增加了许多,新增人员中包括一批被标注为“化工品应急处置”的专业小组——此人曾在二战期间处理过芥子气泄漏,资历极其深厚。埃德加在信纸页脚没有批注任何推论,只是将法文原文准确地翻译为“化学弹药泄漏应急小组”。

到了四月,连对角巷最不关心麻瓜事务的纯血家主都开始追问一个问题:麻瓜世界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

要回答这个问题,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把外派人员带回来的信息集中展示。于是,一场由艾米主持、多丽丝和埃德加协助、里德尔全程列席的麻瓜科技报告会,在霍格沃茨三楼那间老教室里召开了。教室的墙上贴满了从麻瓜杂志上剪下来的照片和从技术手册上复印下来的图表,桌上摆着几台从多丽丝那儿借来的麻瓜通讯设备样品和基础医疗器具。来的人比上次讨论标准化魔药时更多——马尔福家的老阿布拉克萨斯坐在第一排正中央,旁边是诺特、帕金森、弗林特和格林格拉斯。连塞尔温家都派了一个旁支代理人坐在后排角落里,没有在签到表上写全名,但他确实来了。布莱克家的座位上坐的是雷古勒斯,他没有带管家。他将一本摊开的笔记本放在膝上,里面夹着一张艾米上午刚发给他的信号跃迁距离原理对照表。

多丽丝站在讲台上,没有用任何魔法辅助,只是像她父亲在伦敦海关对着一屋子货代经理做简报那样,把一张张数据和照片贴在黑板上。她讲了枪械——不是里德尔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分析过的那种狙击枪,而是麻瓜士兵现在普遍装备的突击步枪。它们能在一分钟内倾泻数百发子弹,每一发都足以穿透任何未预先施加铁甲咒的普通防御层。她讲了火炮——那些能隔着整个山谷把整座建筑轰平的钢铁巨兽,它们的炮弹不是靠魔力驱动的,却比任何巫师用魔杖念出的爆炸咒都飞得更远威力也更大;它们靠的是精确到毫米的膛线、稳定到毫克的化学推进剂和能在不稳定的阵地上反复计算弹道的量角瞄准装置。她讲到这里时把一张从麻瓜武器年鉴上裁下来的火炮示意图贴到黑板中央,老诺特看着那排标注为不同仰角对应射程的比例尺,把眼镜往上推了推。

接着,多丽丝切换了话题。她在黑板上挂起几张化学纤维工厂的生产线照片,向台下的纯血家主们解释了什么叫聚酯纤维——那些麻瓜用石油提炼出来的材料里抽出来的细丝,能织成比最细的蜘蛛丝更轻、比双层龙皮更耐磨的布料。她说这东西在麻瓜世界到处都是,便宜到只需要几便士一码。帕金森家的管家听到这句话时皱起眉头,在小本子上写了“石油”两个字并画了个圈。多丽丝继续说:石油不仅是纺织原料的来源,还是麻瓜工业的血液——它被炼成汽油驱动汽车与卡车在路上飞驰,被炼成柴油驱动货轮穿越大海,被炼成航空煤油把飞机送上天空。在麻瓜世界里,石油决定了谁能把物资以多快的速度运到多远的地方。

然后,多丽丝把一根粉笔放在黑板槽里,用比之前更平稳的语调,开始讲麻瓜的医疗技术。她先展示了圣芒戈至今仍在使用的骨折修复咒,在重症复合骨折且伤者伴有对魔力麻醉剂严重过敏反应时的完全失效案例。然后她翻过一张纸,露出麻瓜的X光片——那是她从一本旧医学教材里撕下来的,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名患者手腕粉碎性骨折后在金属骨板与螺钉固定愈合前后的影像对比。她说,麻瓜用一种叫磁共振成像的机器,不用任何咒语,就可以把人体内部的每一层软组织、每一根血管、每一处肿瘤病灶清晰地显示在影像上。他们用体外循环机在心脏停跳的情况下暂时替代心肺功能完成心脏手术。他们能用离心机把血液分离成红细胞、血浆和血小板,然后只给伤员输注他真正缺乏的那一部分。他们制造了比魔杖的头更细小的针头,对准病变的细胞靶向给药,只对癌细胞进行作用,不伤及周围的正常组织。

教室里有人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放下粉笔,停了一下,然后说:“大约四十年前,他们还造出了一种叫原子弹的武器。一枚就能把整个伦敦从半径到郊区全部夷为灰烬,杀死从爆炸中心到方圆数英里范围内的全部生命。”她把这个事实放在最后,因为其他的一切——枪械、火炮、石油化工、医疗科技——如果单独摊开来看,或许还像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缓慢移动的各块独立画板;但当它们被按时间排列并发现麻瓜已在每一个领域各自逼近了巫师现有技术或远远超出之后,再听到“原子弹”这个词时,家主的沉默就不再是消化,而是从所有分散的拼图中同时涌上来的俯视全景的恐惧。

里德尔在回答了所有追问后从她身边走到台前,把多丽丝摊在桌上的最后一份标注着来源和日期的物资报告放在讲台边缘,用一句没有提高音量的总结结束了报告会。“我们并非要立刻制定一个针对所有麻瓜现有武器的防御系统,也不需要在一夜之间建成一个能与麻瓜整个军事体系抗衡的魔法工业。”他扫视全场,没有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多做停留,“但我们需要知道我们已经落后了多少。不是落后在魔法的创造力上,是落后在我们对麻瓜世界的系统性观察已经被中断了太久。现在外源计划把观察重新接通了。”

在纯血家族对麻瓜科技恐惧的同时,第一批通讯原型的成功让外源计划的安全保障得到了实质性的提升。阿格妮丝的纺织作坊在四月初重新开张,这一次她的缝纫台上多了一台梧桐木通讯器。她用细麻绳把它挂在仓库门边的挂钩上,旁边贴着从流转中心公告栏上撕下来的第一版简短使用同意条款,被她在空白处画了个笑脸——不是麻瓜那种黄圆脸,是赫奇帕奇獾爪子印成的弧度。埃德加把每个外派人员的通讯器编号和对应魔力频率登记成册,用标准归档页按委员会规范存放进流转中心新设立的通讯安全备案档案夹内。此后,每当有多丽丝的货运司机在去往曼彻斯特工业区的夜间公路上抛锚,或者有埃德加新派出的药品验收员在陌生的城市郊区迷路,流转中心值班室的接收端会亮起一颗代表身份确认的蓝白色指示灯。接到消息的人会把对方的所在位置和求助类型一笔笔记在新的“事件日志”上,然后把记录本合上放进抽屉——从前能做的只是等猫头鹰。

也就是在这段时间的某一天,一个在多佛港负责清关的混血巫师在核对一批从鹿特丹运来的化工原料时,给他的妻子送去了一张便条。他住在对角巷后面的小公寓里,妻子是刚上任的教养院保育员。便条上只有一句话:“我今天在港口看到一种麻瓜卡车,能一次拉走整座温室的肥料。等你下班我们把阁楼上的旧衣料整理一下,下周可以多给孩子们做几件背心。”

他把它折好放在妻子放保育日志的提包外侧口袋里。她在地铁上翻开日志本看到这张纸时忍不住把额头抵在前排座椅靠背上笑了一下。他们谁也没有在信里提到那台通讯器,但那辆卡车的供应商是多丽丝通过外源计划联系到的,她丈夫在清关时手里握着那台梧桐木通讯器以便随时向流转中心确认发货信息。而他们的孩子——一岁多,出生时刚好是存根体系开始流通的第二个月——现在躺在教养院婴儿房里,用的是从麻瓜批发市场合法购得的儿童退烧药和从埃德加账单中专项拨款分批运来的保暖幼儿床垫。妖精从未碰过这批物资。加隆从未进入这笔交换。这个孩子也将永远不会在发烧时问父母为什么药瓶上印着一个他不认识的麻瓜商标——因为他父母已经习惯用同一个动作在流转中心换到存根、并在另一排货架上同时看到来自自己人的麻瓜供应链补充品和自家温室里长出来的药剂。当年那个在破釜酒吧后巷卖烤栗子的老人,如今在对角巷支了一个固定摊位,烤栗子还是烤栗子,但他收存根时总要多夹一张便签——是从流转中心免费取阅的月度公告撕下来的——折好放在纸袋里,因为“上面写着下个月的标准化退烧药上新日期”。他手上还带着早年烤炉烫出的疤痕,但他现在所有的木炭都不再需要找中间商加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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