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梵泽身前,心里涌上来一阵阵难过,“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
梵泽什么也没说,而是向她靠近一步,然后抱住她,将头埋在她的颈间。
“阿月。”他又唤了一声。
他的双手收紧,江浸月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但是也没有推开他,梵泽好像没什么安全感,他总是反复确认自己会不会被抛下。
“是我。”
狮六看着两个人亲密的动作,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他又觉得生气,但不知道在气什么。
在气江浸月。
可明明她什么也没做,甚至在关键时刻还冲在前面……狮六越想越不明白,喉咙里一阵抽痛,“咳咳……”
听到背后传来猛烈的咳嗽声,江浸月想起狮六刚才摔得那一下好像很严重,她推了推身前的人,梵泽这才松开她。
“他是来帮我的,没有敌意,不要伤害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江浸月指着地上的狮六说。
梵泽看过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江浸月去扶狮六,但是他一掌挥开她的手,“不用你帮忙!”
说罢,他自己撑着墙壁踉跄着站了起来,期间还吐出一口血。
江浸月的手尴尬地收回,“很疼吗?”
“用你管!”狮六靠在墙上大口喘气,眼睛看向别处。
什么人啊这是??又不是我打的你!!
江浸月不知道这人为什么突然间气性这么大,但看在他以命相帮的份上,怕反驳了再把他气死,索性保持沉默回去查看梵泽的伤势。
狮六孤零零站在一边更加来气,他一拳砸在墙上,“我说你这个人……”说着说着,他抬头看了看,风好像停了。
雨也停了,只剩一地狼藉。
“有想起来什么吗?”江浸月抬起头看向梵泽,她想问为什么看上去好像是你在操控雷电和风暴,但是怕伤到他,于是换了个说法。
梵泽垂下眼睛看向自己的手:“我想,杀了他们。”
杀了那头黑色豹子,杀了这只灰狼首领,杀了……旁边这头碍眼的狮子。
或许不是每一个人都想阻挠他和阿月待在一起,但是他不在乎,既然可以让他们死,就让他们死。
在感受到无穷的力量时,这是龙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江浸月理解了一半,她觉得梵泽在豹二手里一定受到了严重的伤害,这种念头可以理解,但是龙的力量不可控,他势必会伤到无辜的人。
像小虎和狮六这样的人。
狮六也理解了一半,他倒抽一口凉气,凭借狮子的直觉,他认为这个男人说的“他们”里包括自己。
听小虎的描述,这个男人并不像他的原型一样可怕,甚至还在江浸月的要求下救了小虎的妈妈,“他只是……很奇怪。”小虎这样说。
狮六问怎么个奇怪法?小虎回忆了一下,“他好像看不见别人,眼睛只看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