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这些,已经能用人类语言自如交流了。
“怎么回事?!站岗的呢,是不是又偷偷滚回去睡觉了?”
“鬼知道,就突然烧起来了,我家在城墙边上,真他大爷的晦气!”
“水桶呢!”
“接着!”
西侧城墙临河,所有兽人都骂骂咧咧跑到河边开始接水,城门处无人把守,估计也没人预料到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溜进去。
江浸月和梵泽脸上各自蒙了一块布,看上去有些欲盖弥彰,但是来来往往的兽人忙着打水救火,没人在意到他们。
她不小心和一个高大的雄狮兽人撞到一起,对方浑身肌肉鼓鼓囊囊,脸上的毛发在火光映衬下分毫毕现,左眼下一道明显十字伤疤,脖子上挂了个哨子一样的东西。
他凶悍地望过来,“干嘛呢,不知道看路?!”
江浸月拉着梵泽赶紧离开,背后传来兽人更加不虞的声音,“哎老子问你是哪个村的……”
越往里走越安静,大路两侧分出去几条蜿蜒小路,两侧都是简陋但坚固的石头房子,但是江浸月没见过这种在夜里还会发出莹莹绿光的石头,忽明忽暗。在某一时刻,她甚至觉得房子在呼吸。
族长会被关在哪里?
“你能闻到族长的气息吗?”江浸月把梵泽拉进一个小巷,悄声问他。
梵泽尝试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很难闻。”
风里到处食肉兽人的气息,只有腥臭的味道。
江浸月估计族长应该是被关在什么仓库一类的地方,门前会有兽人把守,城墙那边还一片骚乱,她决定再往里走走看。
刚走了两步,就听到巷子深处传来动静。
——
“交出来,听到没有?!”
小虎紧紧地抓着自己的书包,死死盯着面前的三个雄性灰狼,已经被逼到墙根了,她跑不了了。
“这是我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你们!”声音都开始打颤了,但是她就是不松手。
“你尾巴都断了半截还嘴硬呢,趁早交出来,哥几个没空跟你闹,不然的话……”其中一只灰狼揉着手腕慢慢逼近,眼冒凶光。
小虎瞅准机会向前扑了一下,张口咬在他的胳膊上。
“哎呦!”灰狼惨叫一声,用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使劲将她甩到身后的石墙上。
“你这贱虎是不是不想活了……”他看着自己胳膊上的血窟窿,恶狠狠招呼了旁边两只灰狼过来,“今天我非得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拔光!”
小虎满嘴的血腥味,她想尝试着站起来,但是肋骨好像断了,她站不起来。
她护着书包,苦涩地闭上眼睛,等待厄运降临。片刻后,预想中狂风骤雨般的拳头没有降临,她又睁开眼睛。
身前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陌生人。
她身后没有尾巴,小虎一时看不清她是哪里来的,虎村还是豹村?
“身上毛还没褪干净呢,怎么就学会霸凌了?”
是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