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枝眉眼弯了弯,“当然可以。”
进入密室前,老板让他们选一个队长,祝迹衍因为结账的关系空降了个队长的职务。
祝迹衍:“……”
老板给他们发了玩具蜡烛,老板丈夫给了年枝一个身份牌,又细心观察了会其余的七个男生,挑了三个发身份牌。
密室逃脱的背景是一座老宅,他们为这座老宅死者的孩子们,他们需要做得是通过八个密室找出老人的遗产并按照要求分配,其中四人拿到了带有部分信息的身份牌,进入房间那刻被告知有单线任务。
老板带上门,贴心留了句,“可以友情提供三个提示,需要时请队长用对讲机联系,祝大家玩得愉快。”
啪嗒一声房门关上,隔断外面的光源,屋内陷入一片昏暗,只有仅有的几个玩具蜡烛散发着微弱的光亮,屋子里开始响起一位沧桑老人的声音。
谢焕从进入那刻就有些被吓得心神不宁,被告知自己还有单线任务时理智就掉线了,突如其来的声音更是加速了他的智商掉线速度。
他压根顾不上面子,顷刻间紧紧挽住许嘉吟的胳膊,鬼哭狼嚎起来,“嘉哥,你是不是想带我来这吓死我,你怎么这么恶毒呜呜呜!!!”
“……”
本来专心致志在听内容提示的季禧和白叙克制着内心想打人的冲动,“叫魂呢。”
陆岁迁也无奈地扶额,“小点声,在放语音。”
面对众人的讨伐,谢焕有苦说不出,他识相地闭嘴,可怜巴巴对许嘉吟道:“嘉哥,我要是被吓晕抬出去了,你玩好后记得送我回家。”
错过两遍语音的许嘉吟忍无可忍地撇开他,“自然。”
谢焕怔了怔,他反射弧有点长,半晌反应过来,满脸不可思议追上前面找线索的许嘉吟,蹲在他旁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脖子,“嘉哥你不用愧疚的。”
“……”
许嘉吟从一扇用锁链锁住的门的缝隙里往里摸物件的手顿了一下,他偏头对上谢焕受宠若惊的神色,若无其事的扭头回来把东西摸出来,语气尽量温和,一字一顿,“我的意思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再难也得送。”
会错意的谢焕来不及尴尬,他被许嘉吟突然拿过来的那支假手吓到,猝不及防跌坐回地上。
陈寄已经按照老人的提示敲好了祈福台,墙壁上悬挂的四个木箱随之哐当一声打开,露出透着点惨白光的骷髅头。
意料之中,谢焕又被吓得一哆嗦。
年枝找到了金属物件,在木箱处发现与此物件又联系的木箱,木箱盖子上方有一道金属痕迹道,两端有微下凹的口。
她一手拿着蜡烛,本来打算一手将金属物件勾上的,不过单手不好操作,便侧头叫了声目前离她最近的许嘉吟,“能不能帮我拿会蜡烛?”
“行。”许嘉吟点头,接过她递来的蜡烛,弯腰帮她照亮。
一旁的谢焕忽然发觉许嘉吟这狗逼靠不住了,回头就找了陆岁迁,“陆老师,许狗他见色忘义,不要我了。”
“见色忘义?”陆岁迁四周寻了眼年枝的位置,她跟许嘉吟在木箱边摸索着道具,又低眸扫了眼他抱住自己胳膊的手,“你跟在我后面,别抱我手,我不好操作。”
谢焕挽得更紧了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能不要这七级浮屠吗?”
“不能不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