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金毛怎么还没给我们发消息让我们去接他?他不是说周天吗?”王笑天靠在前台柜子上,手机游戏打得火热。
这会儿他们几个都在贺丛家,就等着孟起的消息。
“他不是说一周么?会不会是一整周,今晚才算结束?明天回来?”苏越随口搭话。
“没准人家考完试得聚餐呢,我们学校每次考完试什么的不也喜欢聚餐?”苏语越在摆弄着自己的指甲,随口猜测。
“这么高级别的考试,他们山南海北的都不认识,也聚餐啊?”王笑天问。
“应该得庆祝一下吧。”苏语越说。
“如果他们聚餐应该能有手机啊,没见他发消息。”
“那就是没结束呗。”苏越说。
王笑天屏幕一黑,死了:“我靠,这都能输?”
几个人一直等到九点多,还是一条消息都没有,贺丛站起身,往外赶人:“各回各家吧,不早了,看样子应该是没结束。”
“那行吧,我们走了老大。”
贺丛拎着几个人下午制造的一兜垃圾,跟着他们一起走出门。
“老大我帮你去丢吧,你回吧。”王笑天朝他伸手过来。
“不用,我顺便去买盒烟。”贺丛跟他们分道扬镳。
买完烟往回走的路上,贺丛看了眼手机,还是空荡荡的,没有一条消息。
把手机放回兜里,低头点了根烟边走边抽。
贺丛也不知道怎么就走过自己的家门,停在了孟起门前。
然后他发现,门上的锁没有了。
贺丛走上前推了一把紧闭着的两扇门,没推开,门从里面锁上了。
一回生,两回熟。
一分钟后,贺丛再次出现在孟起家的墙上,然后纵身一跃,跳进了院子里。
推开门的一瞬间,贺丛差点窒息。
呛人的烟味劈头盖脸地扑过来,呛得人喉咙发紧。
他刚刚抽的那根烟跟这个屋子里的烟味一比完全不值一提。
贺丛伸手打开了客厅的灯。
原本整齐堆在墙角里的纸箱被踢开,里面的东西七零八落地散在客厅的地板上,角落里蜷着一个人影。
强光毫无预兆地扎进眼睛,孟起下意识眯起眼,茫然地朝门口看过去。
贺丛立马把灯关了,没开手电筒,只是亮起手机屏幕,把客厅的门敞开,又找到了窗户的位置,一把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淡淡的月光柔和地照进房间。
贺丛朝着角落里走去,借着月光找到孟起的位置,在他旁边蹲下,眼神往地下扫了眼,没有毯子,只有一个空烟盒和一堆烟头。
孟起姿势没变,也没看他:“你怎么……”
他说到一半停住了,嗓子里像掺了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
他房间里连瓶水都没有。
孟起没有继续说,只是把头往后仰,靠在墙上。
贺丛很垂眼看了他半天,才开口:“陪我吃个饭。”
孟起抬眼看了看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那边墙角有泡面,你饿了可以吃。”
“你想让我呛死在这?”贺丛看着他。
孟起沉默下来,有些疲惫地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