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跟姚飞他们待在一起,我怕……”他不自觉将手臂收紧:“我怕事情牵扯到你。”
贺丛还记得当时他冷汗都出来了。
直到那个时候,他才觉得之前悬而未决的疑虑仿佛都有了答案——为什么姚飞他们那群人忍了两年都没有轻举妄动,却在前几天突然找上门。
或许一切都跟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有关。
他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来头,更不知道孟起和他以前有什么纠葛。
那一刻,对未知事态的恐惧,连同孟起隐瞒过往、不愿对他坦诚相待的失落与不安,几乎紧紧地把他包围了。
但更多的,还是恐惧,因为孟起和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太干净了。
他不能被这里的人缠上。
“那你们刚刚找他们,说什么了?”孟起察觉到他的情绪,问道。
“他们让我带头道歉。”贺丛说。
孟起忍不住撑起身体,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那你……”
“当然没有,当时也不是我们的错。”贺丛说:“其实他们要得不是道歉,他就是想看我们低头服软,毕竟当时他们被我们打得很惨,想找回点面子罢了。”
“那,那后来怎么解决的?”孟起问。
“恐吓警告。”贺丛轻描淡写地说。
但他没说其实刚刚差点打起来,不过在贺丛率先出手,一拳把离姚飞最近的一个小弟砸得满脸是血的时候,姚飞他们先怂了,承诺以后互相都见面不识,不找他们这边人的麻烦。
随着在一道雷声在耳边炸响,双方这才“握手言和”,草草收场。
孟起眨了眨眼,不是很信:“当时就你们三个人去的吗?怎么恐吓的?”
“很多人,”贺丛忍不住笑了下:“还有你不认识的。”
“哦。”孟起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那,他们以后都不会来找我们麻烦了吗?宋辞明呢?”
事情居然这么简单就解决了吗?
恐吓几句他们就怕了吗?
那他前一阵子在忍什么啊。
贺丛听完孟起对宋辞明的描述,虽然觉得这个人大概率掀不起什么花来,但他也觉得宋辞明多少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不过现在他也没法动宋辞明,毕竟刚跟姚飞那帮人“握手言和”。
其实握手言和只是他的缓兵之计,因为他暂时没时间跟姚飞他们扯皮,只能先把人吓住,等他忙完回来再说。
“他当时没说话,但他自己也不敢轻举妄动。”贺丛这样安慰道:“不过我不在的时候,你还是不要落单,尽量跟苏越待在一起。”
“我快忙完了……”他自言自语般地低喃一句。
到时候,他一定会寸步不离地待在孟起身边。
“不过你真的没有吃醋吗?”孟起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