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庭笑了笑:“这影魅实在是害人不浅,不知诸位打算如何处置呀?”
沈灵运哪能真让他知道,含糊道:“我等也不敢妄自决断,还是等回了京都再说。”
“哦。”谢文庭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就是有点可惜……”
他的嗓音压得极低,有些听不真切。
“可惜什么?”
沈灵运追问,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不动声色地催动灵力。
“可惜你们回不去了。”
下一刻,厅堂四面八方亮起诡异的符文,汹涌的魔气张牙舞爪地扑向中间。
事实证明这茶水确实有问题,因为众人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灵力竟然无法被催动了!
……夜渊喝了没事只是例外。
一旦他们试图催动灵力,周身灵脉便会如同被寸寸撕裂一般,痛苦非常。
这是……
“九元散!”
沈纪之不着痕迹地观察这些人,微微压低身形,一只手捂住心口,面上装出一副痛苦的神情。
他不动声色地想,谢文庭一介凡人,哪来的九元散?
“谢文庭,果然是你,你就是另一个血契的契定者。”
有人强撑着站起身,愤然指责道。
谢文庭依旧轻笑着,冰冷的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只是疯长的魔气映在他脸上,竟然显出几分扭曲的神态。
他悠悠叹了口气,倒像是真的在为他们考量一般,
“诸位居然知道,又何苦来此自投罗网呢?”
他缓缓踱步绕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沈灵运身前,声音轻和又笃定:“影魅在你这里,是吗?”
沈灵运警惕抬眸:“你想干什么?”
“把影魅还给我……”
“做梦。”
沈灵运双手结印,想要强行冲破九元散,马上运转起来的灵力却猛得凝滞,周身经脉传来渗入骨肉的痛苦。
结印的术法被生生打断,沈灵运闷哼一声,疼得连冷汗都冒出来了。
谢文庭唇角的笑僵了僵,而后缓缓压平。
他面无表情“啧”了一声,像是遇到了棘手的麻烦一般。
“别白费力气了,九元散神仙难破,一旦中招便是无解,何必自讨苦吃呢……”
沈灵运将周围狰狞的魔气尽收眼底,冷笑一声:“那也未必。”
“我再说一遍,把影魅交给我。”谢文庭下了最后的通牒。
沈灵运没动。
所有人都沉默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面对这群人的不配合,谢文庭彻底失了耐心,声音失去了温文尔雅的伪装,冷得像淬了冰碴。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