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从卧室里走出来,捧着一个蓝色的塑料盆。
“嗷~嗷~汪”
细小的狗叫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三只毛茸茸的小萨摩耶闭着眼睛,紧挨着的靠在一起,嘴里不断发出哼唧声。
“大的不在吗?”
魏雨戴上鞋套走进屋里,从女警的手上接过塑料盆,放在了自己的脚边地上,开口问道。
没有看见。”
女警蹲在地上逗弄着盆里的小狗,她猜测这三小只萨摩耶应该刚出生一个星期。余光突然瞟到不属于这里的脚印,她转身朝着门口道:
“秦队,这里有脚印。”
秦冽闻声走了过来,陆荣裘也紧随其后。
“过来取证。”
拿着相机的民警对着这串脚印咔嚓咔嚓。嘴唇张口,有一点结巴的道:
“目……目测……是……是…个女的。”
秦冽突然搂着结巴的民警,嘴角咧着,带着调侃说道:
“谁看不出来?”
地上有一个带着泥土的脚印,约长三十六厘米,嫌疑人是女性的几率很大。
所幸并没有出现人员伤亡,秦冽便带着大家归队,在向魏雨与李姝宁保证了一番后,才得以驾车离去。
秦冽在车上时,就将这起案件划分到丙级以下案件,毕竟没有出现财产损失,更没有出现死亡。秦冽只觉不重要,没过几天就给忘记了,档案袋也在档案室里,成为陈灰下的遗忘。
面对魏雨与李姝宁的着急与询问,以及友人陆荣裘,秦冽也是敷衍至极。
离段默消失已过去一个星期,在这一个星期里,魏雨主张的将三只小萨摩耶分给了她,李姝宁,陆荣裘。又在看出秦冽的敷衍后,找来人清理了段默的出租屋。
“魏雨,休息一会儿吧。”
跟着魏雨一起忙前忙后的调查,李姝宁也感到一些疲惫。她们看了监控视频,走访了段默的领居,一点异象也没有发现。
“你累了吧,你去好好睡一会儿。”在重复观看监控视频的魏雨,抱着旺财道。
旺财是魏雨给她的小萨摩耶取的名字,李姝宁的叫作来福,也是魏雨帮忙取的。陆荣裘的小萨摩耶叫什么她们还不知道。
“我陪着你。”
李姝宁走过去挨着魏雨坐下,牵过魏雨的手,捏着她的手臂。
“你说段默,到底去哪里了?”
李姝宁搂过魏雨说道,声音很低,指尖轻轻摩挲着魏雨的手背,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愁绪。连日来的奔波调查,让魏雨原本清亮的眼眸染上了疲惫,连带着语气都多了几分无力。
魏雨抱着怀里的旺财,小家伙温顺地趴在她臂弯里,湿漉漉的鼻子蹭着她的衣襟,发出细碎的哼唧声。
她的视线依旧盯着电脑上反复播放的监控画面,画面里段默如常走出楼道,脚步平稳,没有丝毫异样,可自那之后,便再也没了踪迹。
“不知道。”魏雨喉间发涩,沉默半晌才吐出三个字,指尖不自觉收紧,“走访了整栋楼的邻居,调看了周边所有监控,半点线索都没有,就像是凭空消失了。”
那天出租屋里的陌生脚印、留下的三只幼犬,还有不见踪影的土吉,桩桩件件都缠在她心头。秦冽的敷衍结案,档案室里被尘封的档案,都让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这根本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案子,段默失踪得悄无声息,与屋内的脚印觉得脱不了干系,可监控视频里并没有出现第二个人。
“秦队那边,还是不肯重新立案调查吗?”李姝宁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她也算看清了秦冽的行事风格,可事关人命,即便没有财产损失和人员伤亡,也不该如此草率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