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神话记载,战神全盛时期,一个人一柄剑,便足以与万古枯那群死士抗衡,神魔两战打了没几年,那群臭水沟里的老鼠便夹着尾巴乖乖跑回去不敢再犯。”
这个话头一挑起,袁家弟子立马激动得七嘴八舌地讨论。
“也没有这么夸张吧?”尘照青想了想,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神话里有几句话能信?”
“可是您真的很厉害啊,传说随州红南山围剿那次,那位身穿金色盔甲的也是战神您。”
“至于明前辈,虽说现在堪比神剑的听霜已不在你手,但亭前雪在啊。”小满转过身来,背着手一蹦一跳地向后走,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崇拜道,“这俩万里挑一的神器,真不知道前辈是怎么拿到的,虽然亭前雪是箫,比不上听霜出名,但是……”
她撩了撩风吹起的长发,不好意思道:“同为吹箫者,亭前雪是我目前见过的最好的箫。它质地温润,玉色柔和,不似听霜冰凉入骨,像是潺潺流过万里土地的流水,见识过太多不同的故事与美景,带着独有的厚重底蕴,音色润而清亮,总给人一种娓娓道来,忍不住想去深究的感觉。”
明松雪原本还挺感兴趣,满脸期待地听着她的话,时不时发出两声傲娇的哼哼,来表示自己很受用。
可听到对方对亭前雪表达出了如此的喜爱,明松雪的眼里的光逐渐暗淡下去,表情逐渐变得麻木。
如果团子现在露出耳朵的话,估计早就飞机耳装没听到了。
他尴尬地笑了两声,自嘲地开口:“不好意思啊,同为吹箫者,委屈了它,也脏了你们的耳朵。”
“怎么会!!!”
小满一听这话,眼睛顿时吓圆了不少,她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急得跳脚要解释:“我没有觉得前辈您玷污了这样的好箫,也没觉得方才的箫音很不堪入耳!”
明松雪眼睛亮了亮:“真的吗?”
“松鼠。”尘照青叹了口气,不悦地皱起眉,“为什么要这么看不起自己?”
“对呀前辈,能让这两神器认你为主已经超厉害了!”小满忙跟着夸。
尘照青:“你只是不是很擅长音律,倒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明松雪淡淡地瞥了尘照青一眼,默默收回视线对着小满笑道:“谢谢你夸我厉害,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袁家春字辈最小的一个,名春满,自关晴。”
“很可爱的名字。”明松雪笑道,“我可以叫你小满吗?”
袁絮砚淡淡转回头看了袁春满和明松雪一眼,默默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当然可以前辈!”袁春满激动地一蹦三尺高,甚至答应下后,特意跑到了她的师兄师姐们面前得瑟炫耀。
明松雪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松鼠。”尘照青轻声唤他。
明松雪依旧瞥了他一眼,刚升起的笑意倏地收了回去。
他闷闷地“嗯”了一声,低头去摸团子的脑袋:“扶我一下,脚疼。”
团子“嗷”地一下搂住他的手,吹起了小曲儿心甘情愿给人当拐杖。
“脚疼为什么不找我?”尘照青轻声哄道,“还在为幻境里的事生气吗?”
“不敢。”明松雪淡淡道,“尘照青,我怕我没资格生那样的气,所以我没生气。”
尘照青的眼神暗了暗,他急着想开口解释,可明松雪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明松雪抬起头看向他向下的嘴角:“尘照青,是你说的要我不要太依赖你,我按你说的做了,为什么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