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金光善设宴,召集金氏全族。
明面上是家宴,实则是要当众敲打金光瑶,甚至借机废了他的管事权。
秦绾知道,原剧情里,金光瑶就是在这场家宴上受尽屈辱,一步步被逼得愈发狠绝。
这一世,有她在,休想。
换衣服时,她故意选了一身浅粉色衣裙,衬得人愈发白皙娇弱,走路都轻飘飘的,仿佛随时会倒下。
金光瑶看得心紧,一路紧紧扶着她,低声叮嘱:“等会儿人多杂乱,你紧紧跟着我,别怕。”
秦绾乖乖点头,小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袖,脑袋靠在他肩上,声音发颤:“我听阿瑶的。”
一副标准的、被夫君护在怀里的小可怜。
踏入宴席,满座目光瞬间聚焦而来。
有探究,有轻蔑,有幸灾乐祸,全都落在金光瑶和他这位“弱不禁风的夫人”身上。
金子勋更是毫不掩饰,嗤笑一声:“阿瑶哥倒是好福气,娶了位连路都走不稳的夫人,真是我金麟台的福气。”
满桌哄笑。
金光瑶脸色微沉,正要开口,秦绾忽然轻轻一颤,往他怀里缩得更紧,眼眶一红,怯生生道:“对、对不起,是我不好,给阿瑶丢脸了……”
她声音又软又委屈,看上去可怜极了。
可下一秒——
金子勋忽然浑身一僵,像是被千斤巨石压住,“咚”的一声直接跪在地上,膝盖砸在地砖上,疼得他脸色惨白,却半个字都喊不出来。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
好好的,怎么突然跪下了?
秦绾低着头,掩去眼底一丝冷意。
敢嘲讽她夫君,先跪一个时辰反省。
金光善眉头紧锁,呵斥道:“子勋,你做什么?”
金子勋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浑身冷汗直流,恐惧遍布眼底。
金光瑶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面上却装作惊讶,连忙打圆场:“许是子勋弟一时不慎,不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