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铁链晃动的声音在黑夜中显的额外刺耳,陈恒四肢着地,顺从的跟着铁链爬向了餐桌,但是一张大桌子周围只有一个椅子,陈恒看到芙宁娜已经坐了上去,自己只能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还愣着干什么,狗狗就要有狗狗的样子,你的饭在那边,给你准备好了,”顺着芙宁娜指引的方向,陈恒看到餐厅的角落里,一个蓝色的狗盆放在那里,里面摆满的狗粮,陈恒看到这一幕时脸都绿了。
芙宁娜却丝毫感觉不到,对着陈恒说道:“怎么样,我对你好吧,我还特地为了你去买了蓝色的狗盆,因为我觉得你眼睛的颜色和这个蓝色的狗盆真的很搭配,你说是不是?”
芙宁娜望向陈恒,一脸兴奋的说道,脸上的神情就像是一个做了好事,几乎把求夸奖写在脸上的傲娇少女,但是陈恒此时却看不到芙宁娜脸上的神情,只能回到道:“是,谢谢主人,”这一段话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在下一刻,芙宁娜走下凳子,狠狠的揪住陈恒的白色长发,贴着陈恒耳边说道:“陈恒,我警告过你很多次了,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觉悟,狗是不能说话的,知道吗?”陈恒的头因为头发被拉扯,不得已把头抬起来,被逼的强行和芙宁娜对视,“汪!汪!汪!”凄厉的叫声在狭小的餐厅里响起,这叫声碰谁听了都会觉得这是一只受到欺负的小狗,忍不住心生怜悯但是谁又能想到,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嗯,这才是听话的狗,看你饿一天了,快去吃吧!”芙宁娜轻笑着对着陈恒说,这时的陈恒看着眼前的狗粮,只能硬着头皮爬过去,被水泡过的狗粮软软的黏在一团,即便陈恒饿一天了,看着眼前已经不能被称为食物的食物也提不起一点食欲。
“陈恒你怎么不吃呀,难道是嫌弃主人给你准备的食物吗?”芙宁娜幽怨的目光在背后响起,陈恒不敢在犹豫,把头深深的埋进狗盆子,像狗一样,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只有轻微盐味的狗粮在口里炸开,温水让这奇怪味道的狗粮更加难以下咽,陈恒只能让大脑放弃思考这奇怪的味道,像一个从来没有吃过饭的人狼吞虎咽的吃下去,不,这不是一个没有吃过饭的人,是一条没有吃过饭的狗。
泡狗粮的水里充斥着一股海鲜的味道,狗粮则是有一股难以表明的臭味,这对狗可能很好吃但是对于陈恒,那简直就是对味觉的折磨,终于,一大盆狗粮被陈恒吞咽式的吃完,芙宁娜看完狼狈的陈恒,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时她看了看自己这一小碗的通心粉,喃喃自语道:“没想到陈恒居然这么能吃,看来我之后也要多吃点了,不然怎么喂饱陈恒呀!”
刚说完,芙宁娜就捂着肚子,忍着不适,芙宁娜走到陈恒面前,把陈恒的铁链随手锁在墙上,端起陈恒的狗盆,径直的走向了厕所,在餐厅的拐角处对着陈恒说道:“今天陈恒你虽然惹我生气了几次,但是主人是宽宏大度的,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今天给你加一顿夜宵。”
听到芙宁娜的话,陈恒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并不是要惩罚自己,虽然加的餐味道实在太奇怪了,又臭,还有一股海鲜味,黏糊糊的,但总比惩罚要好,突然陈恒看着眼前空荡荡的角落,想起一个问题,“芙宁娜看着是要去厕所,为什么要端走自己的狗盆?”
“去厕所,狗盆,海鲜味,臭味,黏糊糊的,”陈恒上辈子虽然不是很聪明,但是也不傻,把这一系列都串联起来,在想起自己刚刚埋头吃完的“狗粮”,陈恒胃里翻江倒海起来,“呕!”陈恒直接趴在地上呕吐起来,想起自己刚刚吃的那些东西,陈恒现在恨不得去死,太恶心了,(审核中)
厕所里传来没有传来冲水声音,芙宁娜却出来了,陈恒此时虽然控制不住的呕吐,但是嘴里却吐不出任何东西,再抬头看向芙宁娜手中端着的狗盆里(审核中)跟刚刚吃的狗粮一模一样,而芙芙脸上还带着些许红晕。
看着这一幕的陈恒心中最后的那一丝希望也就此破灭,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陈恒站起身,对着芙宁娜大吼道:“芙宁娜,你!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人,你不仅给我吃D品控制我!你把我当成你的宠物一样锁起来,你居然还!居然还!”陈恒说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住的弯腰吐了起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整个人显的格外狼狈。
芙宁娜看到陈恒此时的状态,面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她把手中端着的狗盆放到一边的桌面上,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对着陈恒说:“陈恒,你是不是嫌弃我?”然而此时被愤怒和恶心冲昏头脑的陈恒并没有感知到芙宁娜明显不对劲的状态。
“没错,我就是嫌弃你,我恶心你,我恨你!你对我干的事,没有一件是人事,我承认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可是那又怎样,你现在这样对我,我简直生不如死!”陈恒说出这话的时候天蓝色的眼睛里满眼通红,脖子被铁链勒出深深的印子。
可是陈恒似乎感觉不到疼痛,继续挣扎的向着芙宁娜说:“我恨你!我恨你!你和我认识的那温柔可爱,害羞腼腆的芙宁娜根本不一样!”
芙宁娜听后,眼角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下,但是她的声音却没有一起哭腔,“陈恒,我为了你,不惜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去枫丹庭透D品,我为了你,把我的房子改成适合你居住的样子,我为了留下你,强行克制住自己心中的对你的渴望,我整整一个月,一个月每天的晚上都在等你跟我告白,最后一天,我都主动想你告白了,你明明,明明只要答应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你现在居然恨我,你居然恨我!”
说罢,芙宁娜走向放着刀具的地方,取出一把锋利的剃骨刀,刀尖闪着寒光,芙宁娜慢慢向陈恒有走去“既然活着的时候我们都已经成为冤家了,那就一起死吧,黄泉路上也算有个伴!”说罢,芙宁娜不给陈恒说话的机会就双手握着刀,一步步逼近陈恒。
就在芙宁娜离陈恒只有不到5米的距离时,门口的大门突然被轰开,芙宁娜和陈恒顿时都转头望去,一道道水元素凝聚成的水绳击落了芙宁娜手中握着的尖刀,同时把她牢牢的捆了起来。
同时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男音传来:“芙宁娜女士,我代表枫丹庭,由危害国家安全罪,和非法囚禁虐待罪正式逮捕你!”
陈恒的眼睛里冒出希望的光芒,门口的人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