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棚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顾沉刚调试完调音台,转过身,手里多了一副专业的监听耳机,大步朝着林屿走了过去。
他身形高大,站在林屿面前,瞬间就把少年瘦小的身影彻底罩住,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却又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刚才那段副歌,你的气息太不稳了,尾音发飘,情感没到位。”顾沉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专业的严谨,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来,把这个戴上,我们测一下分贝,找准气息的节奏。”
林屿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敢有丝毫反驳的意思,只能乖乖地低下头,任由顾沉把大大的监听耳机戴在他的头上。
耳机裹住了他的耳朵,还带着顾沉掌心残留的温度,暖暖的,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和顾沉低沉的嗓音。
“张嘴。”
顾沉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命令。
林屿猛地一愣,抬起头,眼里满是茫然:“啊?”
“测麦克风的灵敏度,这是专业流程。”顾沉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指尖轻轻敲了敲面前的防喷罩,语气自然,“对着它,深吸一口气,然后拉一个长音,慢点,稳住气息。”
林屿咬了咬唇,没有多想,只当是正常的录音工作,乖乖照做。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麦克风,缓缓发出一道绵长的音。
“唔——”
“太僵了,气息没放松。”顾沉微微皱眉,身子往前一倾,双手撑在林屿坐着的椅子扶手上,瞬间将他圈在自己和麦克风之间,距离近得离谱,“身体放轻松,别紧绷着,想象一下,你在一个很安心的地方,不用害怕,不用紧张。”
顾沉的脸,离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雪松味。林屿的心跳瞬间失控,“咚咚咚”地狂跳,像擂鼓一样,在安静的棚里,格外清晰。
“再试一次。”顾沉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温柔又撩人,“闭上眼睛,专心感受气息。”
林屿哆哆嗦嗦地闭上双眼,眼前陷入黑暗,听觉反而变得愈发灵敏。
他能清晰地听到耳机里,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顾沉沉稳的心跳声,一快一慢,交织在一起,让他愈发心慌。
“很好,就这样。”顾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指尖轻轻划过身侧的灯光开关,棚内的光线瞬间暗了几分,氛围愈发暧昧,“现在,对着麦克风,喘一口气,就像……昨晚在电梯里那样。”
林屿的脸“唰”地一下,瞬间红透,从脸颊红到耳根,再红到脖颈。
他猛地睁开眼,眼里满是羞涩和慌乱,瞬间就明白了,顾沉哪里是在测试什么分贝,根本就是在捉弄他!
电梯里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顾沉的靠近,他失控的喘息,还有那句让他心跳加速的告白,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
“我……我不要,哥,你别捉弄我了……”林屿小声抗议着,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屿,听话。”顾沉凑到他耳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却又无比认真,“这是工作,是为了让你找到最真实的发声状态。如果这次测试不达标,今晚,你就别想回家了,留下来,一直练到合格为止。”
林屿被逼得没办法,眼眶微微泛红,咬着唇,只好乖乖照做。
他对着麦克风,发出一声短促而慌乱的喘息,声音小小的,带着满满的羞涩,在安静的录音棚里,格外清晰。
“不够。”顾沉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后颈,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语气依旧认真,“气息再深一点,再真实一点,不要刻意压抑。”
林屿紧紧闭着眼,努力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呼吸声变得绵长而急促,带着藏不住的慌张和悸动,通过麦克风,被无限放大,在耳机里回荡,清晰得让他羞耻。
“非常好。”顾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语气满意,“现在,跟着你的心跳,让气息再重一点,我要听最真实的声音。”
林屿觉得自己快要被顾沉逼疯了。
顾沉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的胸口,精准地落在他心跳最剧烈的地方,迫使他感受着自己疯狂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顾……顾沉……”林屿忍不住喊出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眼眶红红的,快要哭出来了。
“嘘——别说话。”顾沉把食指抵在唇边,眼里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安静,继续,别打断录音。”
说着,他伸手按下调音台上的录音键,将林屿慌乱的喘息、失控的心跳,一字不落地全部录了进去。
那些声音杂乱无章,却带着最原始的悸动和慌乱,藏着少年最纯粹的心意,也藏着顾沉和林屿心里所想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