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灯光渐暗,掌声余韵绕场馆不散。四人并肩鞠躬,眼底满是演出圆满的欣喜,并肩走下舞台。
后台静谧,顾沉始终牵着林屿的手,掌心温度熨帖安心。林屿靠在他身侧,软声说:“哥,台上我一点都不怕。”顾沉指腹拭去他额角薄汗,揉了揉他的发顶,掌心轻敲三下,是独有的温柔暗号。林屿回敲两下,悄悄勾住他的小指,脸颊泛着软红,乖巧又依赖。
另一侧,苏扬正擦拭吉他,陆野快步抢过布巾,咋咋呼呼道:“扬哥我来,你歇着!”他动作毛躁却细心,牢牢护着琴身,眼底满是骄傲,“你刚才弹得太绝,全场都在看你。”
苏扬耳尖微红,递过温水贴了贴他发烫的脸,淡淡夸赞:“你鼓点也很稳。”
他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明明是大大咧咧的人,偏偏对自己的事格外上心,连一句夸奖都能开心成这样,真是拿他没办法。
陆野立刻凑得更近,故意用胳膊轻轻撞他:“那还不是跟着扬哥弹的节奏才稳的。”苏扬被他蹭得耳尖更红,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却没真用力。
陆野被推也不恼,反而心里甜滋滋的:扬哥不躲着我,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
一句夸奖,让陆野笑出虎牙,伸手抓住苏扬的手,在他掌心快速挠三下,是他们藏着心动的暗号。苏扬没有抽手,轻轻回挠两下,无声应下这份欢喜。
苏扬指尖微烫,心里乱得很:明明该保持距离,可每次被他碰,都舍不得躲开。
收拾妥当,四人走出场馆,晚风清凉,月光拉长两两相依的影子。“去吃甜品庆祝,我带你爱吃的抹茶慕斯!”陆野胳膊搭在苏扬肩上,走路总蹭他,黏人又跳脱,苏扬无奈点头,眼底却藏着软意。
陆野心里雀跃不已:终于有机会单独跟扬哥待久一点,一定要好好说心里话。
路上风有点凉,苏扬下意识拢了拢衣领,陆野看见立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往他身上披:“扬哥穿上,别着凉。”苏扬想推回去,陆野直接把帽子轻轻扣在他头上,笑嘻嘻地跑开两步,又回头朝他挑眉。
苏扬攥着外套,心跳悄悄乱了一拍:这人总是这样,莽撞又温柔,让人根本拒绝不了。
甜品店内暖灯裹着奶香,四人靠窗落座。顾沉细心点好林屿爱吃的芒果班戟、热椰奶,还加了小馄饨,怕他只吃甜品饿肚子。陆野抢过菜单,全勾苏扬爱吃的,半个身子挨着他,手心悄悄冒汗,往日话多,此刻却局促得抠着桌沿,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陆野心里打鼓:等会儿一定要说出口,再不说,我怕自己一辈子都只能偷偷喜欢他。
餐品上桌,顾沉喂林屿吃班戟,轻轻擦去他嘴角奶油,桌下十指紧扣,三下两下的暗号缠绵不断。陆野不停往苏扬碗里夹菜,手指微微发颤,眉头轻轻蹙着,连耳朵尖都红透了,憋了许久,声音发紧还带着结巴:“扬哥……我有话跟你说,是认真的。”
苏扬抬眸,眼底尽是温柔,静静等他开口。
他心里隐隐有预感,鼻尖微微发烫:其实我早就等着这句话了。
陆野喉结紧张滚动,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苏扬,说到关键处又猛地抬眼,目光又慌又亮,语速又快又乱:“第一次见你抱吉他坐着,我就动心了。我逗你、黏你,不是闹着玩,是真的喜欢你。怕你嫌我吵,可我想光明正大牵你,想让你做我男朋友。”他指尖慌慌张张挠了苏扬三下,嘴角往下抿了抿,带着少年人的委屈忐忑,“不愿意也没关系,我还对你好。”
他心里一片慌乱:完了完了,说得乱七八糟,扬哥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这番话落,他攥着苏扬的手越收越紧,连呼吸都放轻,整个人绷得笔直,满心都是等待宣判的紧张。
苏扬看着他耳尖通红、手足无措的模样,唇角轻扬,指尖温柔回挠两下,声音清润笃定:“我愿意,陆野,我也喜欢你。”
他心里终于落定,像被温水裹住: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在偷偷心动。
陆野瞬间僵住,瞳孔微微放大,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又连忙捂住嘴压低声音,死死攥着苏扬的手,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傻笑得合不拢嘴,连鼻尖都透着红,满是得偿所愿的欢喜。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扬哥答应我了!他真的喜欢我!我不是在做梦!
不远处顾沉和林屿相视一笑,满是祝福。
夜色渐深,四人缓步离开。顾沉牵着林屿,指尖暗号温柔不止;陆野大大方方握紧苏扬的手,走两步就傻乐,时不时晃一晃两人交握的手,再无往日的小心翼翼。
走到梧桐树下,陆野轻轻拥住苏扬,力道珍视又温柔:“以后我天天陪着你,再也不毛手毛脚惹你烦。”苏扬靠在他怀里,耳尖泛红,轻声应道:“好。”
陆野低头在他发顶轻轻碰了一下,像偷到糖的小孩,笑得更甜了。
苏扬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软成一片:以后,就再也不用偷偷喜欢你了。
晚风拂叶,月色温柔,两对少年心意笃定。
顾沉与林屿,暗号定情,细水长流;
苏扬与陆野,欢喜告白,热烈相守。
舞台落幕,爱意启程,音乐相伴,岁岁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