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午后,阳光透过排练室的落地窗,在地板投出一块块暖光。乐器安静地靠在角落,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松香,满是属于他们的安稳日常。
周末的甜意还没散去,四人陆续到来。陆野是最早到的,早把苏扬常用的吉他擦得发亮,琴谱摊平在谱架上,连琴凳都细心垫了层软布,安安静静等着人来。
听见开门声,陆野立刻抬头,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去接过苏扬的背包,语气轻快又黏人:“扬哥,你可来了,吉他和凳子我都收拾好了,坐上去会软一点。”
苏扬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欢喜,嘴角轻轻一扬:“不用这么麻烦。”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被填得暖暖的。
陆野挠挠头笑:“一点都不麻烦。”说着把温好的柠檬水递过去,水温刚好,甜度也是苏扬习惯的三分甜。
没多久,顾沉牵着林屿走进来。林屿抱着曲谱,安安静静跟在身旁。顾沉把他带到熟悉的位置,调好话筒高度,仔细检查过音响,才轻声问:“坐这里舒服吗?要不要垫个靠垫?”
林屿轻轻摇头,软声道:“很好啦,哥。”指尖在顾沉掌心悄悄敲了两下,满眼依赖。顾沉回敲三下,揉了揉他的发顶:“累了就说,我们随时歇。”
准备完毕,排练正式开始。这一次的合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默契,爱意裹在旋律里,温柔又动人。
顾沉的琴声沉稳绵长,稳稳托住林屿清亮干净的歌声。林屿望着他,眼神专注又软,歌声里都带着甜。桌下两人的手悄悄扣在一起,旋律间隙,三下与两下的暗号轻轻流转,不必说话,心意早已相通。
陆野打鼓节奏稳了许多,目光却一直黏在苏扬身上,鼓点跟着他的吉他起伏,每一下都合得恰到好处。苏扬指尖拨弦,偶尔抬眼撞上他的视线,耳尖微微泛红,却不再闪躲,只静静继续弹奏。
陆野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又骄傲又甜:能和喜欢的人一起做热爱的事,真的太好了。
苏扬被他看得心头轻轻一颤,熟悉的旋律里,多了一层只有两人懂的温柔。
中途一段和声反复磨合,林屿嗓子微微发紧,歌声轻了些许。顾沉立刻抬手暂停,快步走到他身边,把温水递到他唇边,语气带着心疼:“润润嗓子,不急着练。”
他轻轻揉着林屿的后颈,帮他放松。林屿小口喝着水,靠在他肩上:“没事,就是有点干。”
顾沉眉头微松,仍轻声叮嘱:“别硬扛,身体最重要。”
另一边,苏扬弹了许久,指腹按弦的地方泛起淡淡的红,动作不自觉轻了些。一直盯着他的陆野一眼就看了出来,立刻放下鼓槌,快步跑到他身边,小心托住他的手。
“扬哥,指尖都红了。”陆野眉头皱起,满是自责,“都怪我没看时间,疼不疼?”
他捧着苏扬的手,轻轻对着泛红的地方吹了吹,再用指腹极轻地揉着,连呼吸都放得很缓,生怕弄疼他。
苏扬耳尖微热,想收回手:“没事,练琴都这样。”
陆野却不肯放,认真摇头:“再习惯也不行,疼就是疼。”他跑回背包翻出一对薄款硅胶指尖护具,又回来小心翼翼套在他指尖,调整到最舒服的位置,才松了口气,眼睛重新亮起来:“这样就不会磨到了,以后排练都戴着。”
苏扬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眼底笑意轻轻散开,点头应道:“好,听你的。”
休息时,陆野掏出一堆零食,全是苏扬爱吃的,一一堆在他面前,还顺手剥好了糖纸。苏扬拿起一块饼干,递到他嘴边。陆野张口吃下,笑得一脸满足,不自觉往他肩上靠了靠。
顾沉则陪着林屿整理曲谱,把标记好的段落耐心讲给他听,声音低柔。林屿乖乖听着,安静靠在他身边,岁月安稳,大抵就是如此。
休整过后再次合奏,这一遍格外顺畅,旋律流畅,情感饱满,满是独属于他们的默契。
夕阳落下,暮色漫上来,一天的排练圆满结束。四人收拾好东西,并肩走出排练室。
陆野牵着苏扬的手轻轻晃了晃,兴致满满:“晚上去我那儿吧,我给你做番茄鸡蛋面,多放番茄少放葱。”
苏扬看着他期待的眼神,轻声应:“好。”
顾沉低头问身边人:“晚上想喝什么粥?”
林屿软声道:“哥做的都好。”
晚风轻拂,路灯亮起,四人两两并肩,身影被拉得很长。
顾沉与林屿,是细水长流的守护,温柔藏在每一处细节里;
苏扬与陆野,是热烈直白的偏爱,欢喜写在眉眼间。
乐队的日常因爱意变得格外温暖,每一次合奏,每一次相伴,都是爱意在慢慢生长。
往后朝朝暮暮,音乐与爱人同在,温柔与岁岁年年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