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时光转瞬即逝,文创市集陶艺铺的烧制通知如约发来,四人特意调开时间,一同前往领取这份专属纪念。
午后的阳光依旧温软,洒在老城石板路上,泛着淡淡的柔光。四人并肩而行,模样依旧是那般般配鲜明,一眼便能分清彼此的温柔。
顾沉依旧是沉稳内敛的模样,浅咖色衬衫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眉眼深邃温和,全程将林屿护在身侧,掌心始终紧握着少年纤细的手,步伐从容舒缓。
林屿穿着奶白色短款针织衫,身形纤巧灵动,肌肤白润,长睫轻颤,领口的淡紫香囊还在随风轻晃,杏眼里满是期待,时不时抬头看向顾沉,软声说着对陶艺成品的想象,温顺得让人满心怜惜。
陆野套着那件亮蓝色连帽卫衣,少年气扑面而来,眉眼张扬明亮,一路都在叽叽喳喳,时不时转头看向身边的苏扬,嘴角的笑意从未消散。
苏扬身着浅灰亚麻衬衫,腕间的月牙银链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清瘦挺拔,清冷眉眼间褪去了大半疏离,多了几分柔和,任由陆野牵着自己的手,静静听他说话,偶尔轻声回应,眼底的温柔只给眼前人。
很快便到了陶艺铺,老板一眼就认出了他们,笑着从柜里取出两个精致的礼盒,分别递到他们手中。“你们的作品烧得很成功,纹路清晰,模样也周正。”
四人接过礼盒,指尖都带着些许期待的轻颤,小心翼翼地打开。
顾沉与林屿的一对陶瓷小杯率先展露模样,杯身温润通透,米白色的瓷面细腻光滑,杯底镌刻的名字缩写工整小巧,两两相对,像是天生一对。小杯握在手里,大小刚好贴合掌心,顾沉拿起一只,轻轻放在林屿手中,声音低沉温柔:“以后在家喝水,就用这对杯子。”
林屿捧着小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底的刻字,眉眼弯成甜甜的月牙,软声应道:“好,每天都用。”他将杯子紧紧握在手里,满心都是欢喜,这对小小的杯子,藏着顾沉细水长流的宠溺,是独属于他们的爱意信物。
另一侧,陆野迫不及待地打开礼盒,两只陶瓷小兔子乖乖躺在盒中,瓷质洁白,耳朵微微相靠,憨态可掬,模样格外亲昵。
陆野拿起一只,轻轻放到苏扬掌心,自己握着另一只,眼睛亮晶晶的:“扬哥你看,我们的小兔子挨在一起呢,跟我们一样。”
苏扬指尖轻轻触上瓷面,微凉又细腻。
他低头看着掌心圆滚滚的小陶兔,又看向另一只紧紧挨着它的伙伴,心头忽然轻轻一软。从前他极少留这类小物件,总觉得细碎又多余,习惯了清冷简单的生活,对这些带着纪念意味的东西向来不上心。可此刻握着这只亲手一起捏过、又经火烧制成型的小玩意儿,看着那对相依相靠的兔耳,心里竟慢慢泛起一阵细密的暖意。
这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却处处都是陆野的心思——一起动手的笨拙、挑造型时的欢喜、刻下默契时的小心思,全都封进了这团陶土里。
原来有人会把和他有关的每一段小事,都认真做成一份可以捧在手里的纪念。
一贯平静的心弦像是被轻轻拨了一下,微微颤动。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早已不是独自一个人,往后会有这样一只小陶兔陪着他,像陆野一样,安安静静守在身边。那些不习惯的依赖、不轻易外露的心动、不习惯被人放在心上的局促,在这一刻一点点化开,融成踏实而安稳的温柔。
抬眼再看向陆野亮晶晶的目光,苏扬清冷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清晰而柔和的笑,如同冰雪初融,月光落进眼底。
他轻轻点头,声音温柔而认真:“嗯,很可爱。”
陆野盯着他的笑容,一时看呆了,耳尖瞬间泛红,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满心都是悸动:能让向来清冷的扬哥露出这样的笑,比得到任何宝贝都要珍贵。
四人收好属于彼此的陶艺信物,没有多做停留,径直前往常去的排练室,趁着兴致正好,磨合新的曲目。
推开排练室的门,熟悉的松香气息扑面而来,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乐器上,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