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峰主不同意!”
凌虚峰峰主几乎是咬牙挤出五个字,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极致的怒意与强硬。
多年来他偏心纵容、倾力栽培林妙依,早已将她视作心头挚爱、重点培养对象,岂能容忍旁人随意剥夺她的资源?
面对他的强硬反对,林若雪神色未变,淡漠出声,气场凛然压人:“峰主误会了。”
“我今日并非与你商议、征求你的同意,只是当众告知、下达决断而已。”
“我执掌凌虚峰太上阁,手握太上规制与资源调配之权,峰内低阶弟子资源调配、配额更迭,本就是我的权责范围,无需任何人应允。”
“你同意也好,反对也罢,此事既定,绝无更改,依规执行。”
字字铿锵、句句有力,没有半分退让余地!
“没错!”
一旁的李长老适时含笑附和,当众佐证,彻底敲定此事:“圣女执掌凌虚峰太上阁,分管峰内弟子修行资源、考核规制、配额更迭,区区低阶弟子的资源调整,本就是她权责之内的小事,完全可独自决断。”
“凌虚峰峰主若是心中不服、存有异议,大可事后整理缘由,向宗主递交申诉,亦可向诸位太上长老陈情反映。”
这话看似公允,实则彻底封死了凌虚峰峰主的退路。
全场人心皆知,宗主本就极度看重、偏爱林若雪,玄渊道尊更是将她视作亲传后辈、倾力庇护,全力撑腰。其余太上长老,也绝不会为了一个庸碌无为的林妙依、这点资源小事,得罪前途无量的绝世天骄、宗门未来的圣女。
申诉无用,陈情无果,终究是徒劳!
凌虚峰峰主气得浑身气血翻涌,指尖微微发颤,接连吐出三个冰冷刺骨的字:“好!好!好!”
他死死盯着林若雪,眼底恨意沉沉,冷声道:“林若雪,今日之事,本峰主记下了!”
“尽管记着便是。”
林若雪眸光淡然,丝毫不受他威压震慑,甚至淡淡回敬,从容肆意:“峰主若是记性不好,大可寻个小册子细细记下。往后这类依规行事、整顿峰规、肃清资源的事情,只会多不会少,我怕你日理万机、年老健忘,白白气坏了自身道心。”
这番不卑不亢、句句扎心的回怼,彻底击溃了凌虚峰峰主的最后一丝隐忍。
他再待下去,只会一次次被碾压颜面、自取其辱,哪怕身为化神尊者,也迟早会被气得道心紊乱、气血炸裂!
“走!”
凌虚峰峰主袖袍狠狠一扬,浩瀚灵力瞬间卷起瘫软在地的林妙依、墨渊与苏文彬三人,身形一闪,带着三人愤然离去。
这一次,无论是林若雪还是李长老,皆未曾阻拦。
来日方长,恩怨不必一时结清。
如今的林若雪,手握宗门规制、身居圣女之位、执掌太上阁权柄,行事恪守规矩、依规惩戒、依权决断,光明正大、无懈可击。
所有恩怨纠葛,皆可徐徐图之。
被灵力裹挟腾空的一瞬,连日羞辱、身心俱碎的林妙依彻底撑不住极致的委屈与羞愤,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而墨渊与苏文彬二人,虽未昏厥,却已是目眦欲裂、面容扭曲,滔天恨意死死锁在林若雪身上。
身形掠空之际,苏文彬猛地转头,望向下方从容伫立的清冷少女,语气阴冷刺骨,带着刻骨的怨毒与报复之意:“林若雪!今日师尊碍于规矩无法出手护短,你便肆意张狂、仗势欺人!但你以为,这样便结束了吗?”
“我凌虚峰还有大师兄凌玄、三师弟楚然!待二人归来,必定会为我等讨回公道、洗刷今日之辱!”
他字字咬牙,恨意滔天。
凌玄,凌虚峰首席大弟子,实打实的金丹大能,常年行走大荒、闯荡乱世,斩杀无数穷凶极恶的盗匪妖魔,杀伐阅历极其丰富,一身煞气凛冽慑人,绝非宗门内养尊处优的弟子可比。
而楚然,身为凌虚峰三师弟,同样修为抵达金丹境,更身负世间罕见的特殊隐秘体质,来历神秘莫测,天赋诡异不凡。就连凌虚峰峰主,待他都格外特殊、百般纵容,远超其余弟子。
最重要的是,凌玄与楚然二人主修皆非剑道!
林若雪引以为傲的天生剑骨、无上剑道威压,在他们眼中,未必能够压制制胜!
苏文彬眼底满是阴狠的笃定,心中疯狂暗道:
林若雪,你不过是趁着大师兄、三师弟外出历练、不在宗门,才敢如此肆意欺凌我等、猖狂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