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温酒倾紧皱着眉,努力理解着这个词的意思。
温酒倾理解失败,他烦躁地揉了揉头发,索性不想了,继续问:“是你把他们弄没的?”
“不是我……奴家只是个可怜女子……”阿红挤出几滴眼泪,故作可怜道。
“现在我们在哪?”
“不知道……”
“……你是人吗?”
“?是吧。”
“‘是吧’是什么鬼!”
温酒倾也觉得问不出什么,开始探索房间。房门是禁闭的,窗户外被木条钉起,房间里就剩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阿红又开始没话找话:“话说郎君大名奴家还不知道呢。”
温酒倾大脑飞速运转,好像在思考要不要说真名,于是,他说:
“……我叫彼愿。”
对不住了大腿!先借你名字一用!
“哦?那还真…有意思。”阿红表情奇怪地用余光看着旁边的温酒倾。
她可不是没听过那小子大名,江湖传言是个不好惹的主,有时笑眯眯地盯人,背地里不知在如何算计。
半晌,阿红倏地轻笑:“那两位公子现在很危险,小郎君要快些了。”
温酒倾翻抽屉的手一顿:“你怎么知道?”
“因为呀……”阿红不知何时来到了温酒倾身后,低声耳语,“他们,现在在和我玩闹呢~”
温酒倾下意识侧身避开,阿红有些意外温酒倾的反应,眼眸染上一抹笑意:“哦?小郎君反应真快。”她停下脚步,打量起温酒倾,“你们的打扮也不像村子里的人,捉妖师?”
温酒倾掏出几张爆破符甩过去,双手结印:“破!”爆炸声响起,阿红自然地从烟雾中走出,变作一个男子模样,手中提着一把剑。他剑身一转,刺向温酒倾。温酒倾不断躲闪,手中符纸刚扔过去便被劈成两半。温酒倾向系统呼救:〖系统快救我!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用啊!〗
[宿主你别急,我找找…有了,这个!]
手上一重,温酒倾立马看去——
一瓶胡椒粉?
〖这能用吗这?难不成给他炒俩菜啊!〗温酒倾一边躲闪攻击,一边吐槽,阿红抓住机会,一剑刺入温酒倾肩膀:“小郎君,可不要分心哦~”
温酒倾肩部传来刺痛,他却猛地拧开瓶盖,邪笑道:“请你尝尝这个!”说罢,他用尽全力,朝着阿红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戏谑笑意的脸猛的一撒!
阿红来不及拔出剑闪避,辛辣刺鼻的粉末钻入他的鼻腔、口腔!他用力抽出剑,跌跌撞撞退后几步猛咳:“咳——!咳咳……什么东西!”
趁着阿红闭眼的瞬间,温酒倾立刻转身逃跑,右手捂住左肩,也不忘借助系统:〖还有没有更靠谱一些的!〗
[那个……有「痛觉屏蔽」,不过只有30秒。]
来不及应下,身后的恐怖气息突然暴涨!温酒倾心跳加快,他只觉得后背一凉,那柄长剑轻而易举地、像撕破一张废纸一般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他双腿一软,跌在地上,肩膀撞到地面,鲜血从指缝中溢出,黏糊糊地顺着手指淌下。
“小郎君,你聪明得让本座不想杀你了。”阿红甩了甩带血的剑,声音低沉,带着咳嗽后的沙哑。四周景色变换,变成了梨花苑的顶层。
〖痛觉屏蔽!〗温酒倾在心中呐喊,顿时那折磨人的疼痛感消失,让他获得片刻清醒。他那只受伤的手捏紧最后一张符纸——那张符纸是他在看符纸绘制教程时,偶然发现已经解锁了的板块,他之前闲来无事就随手画了一张,不过画完之后系统就提醒他灵力不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