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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第2页）

她的意识看着布鲁斯被拖进黑暗，又看着布鲁斯掉入岩浆。

这或许跟每一任山雾海在踏入哥谭的一瞬间与之共鸣有关，而哥谭又不会不爱着她的蝙蝠侠。

布鲁斯在和狂笑蝙蝠侠他们对决的时候，玛利亚见过一次风鬼。

是单独的，身边没有任何其他人。

她的内里坏掉了。

风鬼轻而易举的控制住了玛利亚，而旁边的大屏幕放着衰老的蝙蝠侠和超人在熔岩里连滚带爬。

蝙蝠侠跑不动了。

“他会掉进去。”风鬼开口，她控制着玛利亚，防止她去扰乱剧情。

玛利亚的崩溃后知后觉。

那绝对称不上一段良好的回忆，作为能靠爱意活着的种族，闯进来却连一点情绪价值都吝啬于给当时年幼的玛利亚——她当时还没有选择成为玛利亚，是真真切切的小孩。

如果说每个家族都会有不那么符合基调的孩子，比如蝙蝠家的杰森，超人里的至尊小超人，那风鬼就是族群里的异类。

风鬼摘下面具，脸上的皮像是被一点点纹进去了颜料，除了右边眼睛和附近的皮肤，全都是标准的小丑脸。

她右半边的蓝色眼睛冷漠的看着死死瞪着自己的玛利亚，左半边的绿色眼珠子却饶有兴致。

鲜红的嘴角勾起，对玛利亚露出了一个小丑笑。

风鬼仅剩的情感像件人皮一样套在尾生身上，这句话没错。

带着非常潦草像是蜡笔涂色的小丑面具的女人穿着皮衣，上面叮叮当当的带了一串金属制品，狼尾头发似乎做了点挑染，带着淡淡的绿色。

风鬼对玛利亚的害怕心知肚明，她基本在带走亚伯的全程都只在尾生身边。

直到临走的时候她忽然蹲下，跟玛利亚说了句悄悄话。

“她说……想让我杀了她。”玛利亚坐在会议室，面容严肃。

风鬼和狂笑蝙蝠侠一样，都感染过小丑病毒。

只不过前面就有说过，风鬼是异类。

她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对蝙蝠侠也没什么感情，只是因为这样会过得比较舒服，便追随着蝙蝠侠，感染后更是为了开心杀了不少人。

她对这颗星球没有爱意。

族群里其他人会拼死守护的星球，甚至星球一旦灭亡基本逃不出死亡的星球，她挂着点无所谓的笑意，看着狂笑蝙蝠侠毁灭了这颗星球。

玛利亚显得有些焦躁，她抬眼看了眼坐在末尾的尾生，嘴里有些话始终不敢说出。

比如那疯子拦住过狂笑蝙蝠侠的求救信号——如果你听到了这则讯息，请阻止我。

而那疯子在尾生面前装的非常好，尾生对她堪比毁灭日蝙蝠侠信任蹂躏超人，她敢说出去破坏风鬼和尾生谈恋爱，下一秒风鬼直接不抵抗小丑病毒让小丑连接大脑，狂笑代替思考。

族群里都是一群要爱不要命的。

玛利亚倒是私下跟蝙蝠侠说过了这个情况，风鬼来的那天蝙蝠侠的思维也紧绷了一天。

“风鬼控制不了小丑病毒了，她要让我们在完全狂笑之前杀死她。”

这疯子明明烂透了，还要在爱人面前装的高尚。

尾生抽泣了一声。

达米安回到庄园，只看见了阿福。

他得到的信息是正义联盟宣称去出外星任务，带走了蝙蝠侠，布鲁斯给他发了更详细一点的任务流程，以及会有其他世界的自己暂时来代替他夜巡。

空旷的庄园里迎来了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