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
什么“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其实就是怕到不行了,
只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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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面铜镜,现在还在主卧吗?”尹清寒直接切入正题。
关锦池点点头,指向二楼的一扇窗户:“在,就在主卧的梳妆台上。我这两天吓得不敢住主卧,搬到客房去了。只是……”他顿了顿,面露难色,“我腿脚不太方便,不太想上楼。能不能麻烦您和这位上去看看?让这位小伙子在楼下陪我就行。”说着,关老板紧紧拉住了青山的手。
尹清寒和久叔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丝警惕。关锦池看起来精神尚可,腿脚分明无碍,为何突然说不便上楼?而且,他为什么要特意让青山留在楼下?
“没问题。”久叔爽快地答应了,却在伸手拍尹清寒肩膀时,悄悄捏了一下他的手腕——无声的提醒,让他务必小心。
两人跟着关老板走进宅子,穿过昏暗的前厅,踏上铺着木质地板的楼梯。踩上去的瞬间,尹清寒只觉得脚下传来一阵细微的阴冷,顺着鞋底蔓延上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久叔,您觉得关老板有问题吗?”尹清寒压低声音,凑近耳边问道。
久叔同样压低声音,语气严肃:“这宅子里的魔气太重,而且那关老头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被魔气污染过的气息。别轻易信他的话,也别单独行动。”
尹清寒心头一凛,悄悄握紧了口袋里的驱邪符,指尖的灵力也开始悄然运转。走廊的灯光昏暗,墙壁上的壁纸已经泛黄脱落,每走一步,都能听到地板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极了有人在暗中窥探。两人沿着走廊一路向前,终于来到了主卧门前。
久叔深吸一口气,伸手缓缓推开房门。门开的瞬间,一股刺骨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腐朽味,直冲鼻腔。房间里的光线比走廊更暗,只有几缕夕阳从西式落地窗的缝隙透进来,勉强照亮了一角。
尹清寒的目光快速扫过房间:一张宽大的中式婚床摆在中央,床幔已经褪色发黑;两侧的衣柜紧闭着,表面落了一层薄灰;而房间最显眼的位置,就是那张精致的红木梳妆台——梳妆台上,赫然摆着一面古朴的铜镜。铜镜的边缘雕刻着繁复的龙凤呈祥图案,龙身盘旋,凤翼舒展,虽然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而那铜镜的镜面,正泛着一层诡异的暗红色光泽,像极了凝固的血。
这,就是梦中那只鬼新郎出现的铜镜。尹清寒的心跳骤然加快,指尖的符咒微微发烫。
他知道,危险,已经近在眼前了。
久叔和尹清寒走进主卧,站在屋子站在中央。久叔闭上眼睛,手指掐诀,似乎在感知什么。尹清寒小声问道:“久叔,感觉到了吗?“
久叔眉头紧锁:“奇怪,似鬼似魔,又好像都不是。“
“怎么会这样?“尹清寒疑惑地问。
“不对劲。“久叔摇摇头,“据关老板描述,这里明显有鬼物活动,但现在却感应不到究竟是哪里的气息,这说明。。。。。。“
“说明什么?“尹清寒紧张地追问。
“说明到处都有!“久叔的语气变得凝重,“这只鬼的实力不容小觑。以卧室为圆心向外辐射鬼气或者魔气,面积很广,甚至超出了这房子。所以咱们从外边进来,逐渐适应了,这才探查不出具体的气息源头。也就是说……我们早已在源头之中了。“
“砰!“
一阵诡异的风突然从走廊吹来,客厅的门被关上了,两人吓了一激灵。
“这。。。。。。“尹清寒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尖扣住了口袋里的驱邪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