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别墅里陷入死寂,只剩下投影仪播放画面的微弱声响,还有沈因急促而艰难的呼吸声。伊秋就那样跨坐在她身上,双手依旧死死按住她的肩膀,眼神阴鸷地盯着她,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她抬眼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语气带着压迫
“我耐心有限。”
沈因瘫在地砖上,脸颊的灼烧与皮肉的刺痛交织在一起,将她密不透风地囚禁。她努力睁开眼,视线却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成一片光晕。
“啪——”
又是一记清脆的重响。
“我忘了。”伊秋垂下眼帘,漫不经心地活动了一下手掌。
“我的耐心,通常连两分钟都撑不到。”
沈因拼命咬住嘴唇,把涌到喉间的呜咽硬生生咽了回去。她都不敢抬手去擦嘴角渗出的血。
对不起……”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伊秋想继续的动作停了下。
沈因以为这就够了,以为道歉就是她要的答案。
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指甲陷进脸颊的软肉里,力道狠戾,强迫她把头仰起来,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太小声了。”
啪
“我没听见。”
啪
“再说一遍。”
沈因的身子随着耳光剧烈地晃动。
嘴唇颤抖着,试了几次才带着哭腔求道。
“对不起……对不起……”
声音一声比一声弱,最后只剩下气音。
伊秋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她的眼睛近在咫尺,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太过复杂。有偏执的占有,有被忤逆的怒火,还有一种扭曲的满足。
“不够。”
她轻声说,语气称得上温柔。
又是一巴掌。
沈因的脸偏到一边,又被迫掰回来。脸颊已经肿得失去知觉,皮肤底下是麻木的钝痛,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布被钝器敲打。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浅灰色的地砖上,洇开一小朵暗红色的花。
伊秋的目光落在那滴血上,瞳孔微微收缩。
她停了手。
指尖迟疑地抬起来,轻轻碰了碰沈因破裂的嘴角。沈因下意识地瑟缩,浑身剧烈地一抖,像被烫到一样往后躲。这个本能的反应让伊秋的眼神暗了暗,眼底翻涌的暴戾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忽然凝滞住。
“疼吗?”
她的声音忽然轻下来,带着一种不真实的、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刚才那个一下下扇耳光的人不是她。
沈因死死闭着眼,不敢回答。
在这个疯子面前,任何实话都是死路。说疼是控诉,说不疼是撒谎,无论哪一种,都会引向下一场折磨。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疼,真的很疼。”沈因像是念咒一样重复着,以此来填补这可怕的沉默。
伊秋静静地看了她很久。墙上的投影仪自动切换到了下一张幻灯片,大片柔和的光影投射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