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盯着卷帘门上那只残缺的粉笔兔子,看了很久很久。
“想回去。”
我的声音隔着厚厚的围巾传出。
“做梦都想。”
伊秋没有应声。
寒风扬起她未经束拢的长发,几缕发丝地贴在她面颊上,她连抬手拨开的兴致都没有。
“我想回家。”
她依旧保持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回去几天……过完年我就回来。行不行?”我近乎卑微地乞求。
“回去干什么?”她终于开口。
“去看看我妈。”
我的鞋尖在积雪上无意识地蹭了蹭,“她一个人,过年,家里就她自己。”
她的目光也落在了街对面那只滑稽的兔子上。
“伊秋。求你了。”我咽下所有的自尊,“让我回去几天。过完年我就立刻回来,我不跑,就算我跑了,你也有的是本事把我抓回来不是吗?”
“你什么都知道,我根本跑不掉的。”
“去几天?”
我抬起头,燃起一丝希冀。
“五天。”
“三天。”
“……四天。”我咬牙争取,“除夕到初三。”
“好。”她答应得干脆。
“车票我来买。”
“……你要跟我一起回去?”我心里一紧。
“我送你到车站。”
外面实在冷得没什么可看的了。
刚一回到家,伊秋便强势地将我抵在玄关墙壁上。
“吻我。”她下达了指令。
她的脸近在咫尺。
鼻腔里灌满了她身上清冷的雪松香,为了少受点苦,我乖顺地凑上去,敷衍地在她唇上碰了一下。
好凉。
忍着心底的抗拒,再次凑了过去。
这次停留得久了一些。
她的唇在我的碰触下逐渐升温,手顺着我的腰线一路滑到后颈。
舌尖强行撬开牙关抵进来时,我控制不住地闷哼了一声。
她吻得很慢,一点一点地将我拆吞入腹。
将我抱起走进卧室,扔进床铺里便沉沉地压了上来。
她的手开始轻车熟路地探索,我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你手好凉……”
她毫无怜惜地继续着她的动作。
我麻木地别过脸,死死盯着窗帘缝隙里透出的一线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