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盏,给你佳姐开门。”蒋佳离开后的第五天终于回了出租屋。
余盏从卧室出来,揉了揉杂乱的头发,给蒋佳打开了房门。
“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累?”蒋佳随手将提包甩在了房门口鞋柜上,又利落的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然后一头栽进了沙发里。
“这话该给你说吧,”余盏从冰箱里取出冷藏好的牛奶,递到她跟前“喝吗?”
“不了。”蒋佳将头埋在沙发里,语气满是疲倦。
“你弟弟好些了吗?”
“情况不太好。”蒋佳消失的五天里,只给余盏发了一条消息:
【弟弟生病了,我要回老家一趟,你一个人在家注意安全。】
“治病的话,要很多钱吗?”余盏委婉的问她。
“大概是吧。”蒋佳从沙发里抬起头,将睡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好像无论发生什么她总会让自己保持一个最精致的状态。
“那你…”后面的话余盏实在问不出口,但蒋佳这副状态看起来确实很需要有人关心。
“我能给的钱都给了,算上还有些欠债不还的,嗯,都给了。”蒋佳将后半句话说出口前还特意认真思索了一番,她确实很认真的在想,自己到底还有多少可以拿得出来的钱。
“那个,我平常周末空了会做一点家教,还是攒了一些钱,你如果急用的话我可以先借你,不,不过以后你弟弟病好了可是要还我的。”余盏说罢起身回卧室拿了一张银行卡出来,定定的放在蒋佳身前。
“噗。”蒋佳略显疲态的双眼短暂的燃起一丝光亮。“谁要你的钱啊?小屁孩一个。你姐三十多了拿一个未成年的钱,还要不要脸的啊。”
“我成年了!”余盏包了一口气又长长的吐出,脸涨得通红,看起来稚嫩又倔强。
“你在学校里可别被那些臭男人三言两语骗到了。”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很可爱,看起来也很好骗。”
很好骗吗?余盏想象不出来自己会被人骗的样子,她也不觉得自己会被谁骗。
车辆驶进布汾港城区后,看起来和汾南大不一样,虽然仍在汾南地界,但是看起来更像战乱纷争的国外。
后座的二人第一次来布汾港,觉得好奇,于是打开车窗探头向外看。后面疾驰而来一辆摩托,擦着冯辽的额头驶过,扬起的灰尘呛得他说不了话。摩托车主停在他们的正前方,对着冯辽骂骂咧咧几句并竖了个中指。
“不是他什么意思啊?”冯辽气急败坏的将头探出去,却被宋清予勒令回来。
“这里为什么被当地人成为鬼镇是有原因的,大多都是一些帮派盘踞,治安混乱,目中无法。”宋清予将后座的窗户升起,看了一眼后视镜,驶过的地方都投来各种各样的眼神,好奇,疑惑,杀意…
“警察不管吗?”
“管不了,这里的人仗着自己是外国籍,只要不做触法的事情,没人敢把他们怎样。打架斗殴什么的也只是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出面调解一下,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处罚。”
“不过我听说一年多以前这里好像发生过恶性暴力武装事件,当时咱们市局的人也去了,宋姐和刘队应该也去了的吧…”
“喂你。”冯辽使劲掐了一下孔小芸的胳膊,小声制止他“你说这干什么,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