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圳吓得一屁股瘫坐在了车箱里。
“咋了圳哥。”
秦圳冷汗直流,但他很快反应了过来,强行镇定下来,“没事,有个死老鼠。”
“是死老鼠吗?要不我上来看看?”
“不用,死得挺吓人的,你先去忙,我等会儿清理一下。”
“那行,你自己慢点啊。”黄永旭的声音慢慢离远。
秦圳走到箱门口处,确保了周围没有人后,他区车头处找了一个塑料袋将手指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好后塞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
他的心头七上八下忐忑难安,想起自己裤子口袋里的半截手指,心生恐惧。
汾南国际机场内,刘沈遥推着行李车,邓以璇象征性的把手搭上去跟在她身边。
“没想到四天过的这么快,我还有好多没玩够的呢。”
“你现在可以想想下次放假想去哪里,我们可以提前规划。”
“那你得排队了,我很抢手的。”
刘沈遥停住了,握住行李车的双手微微一紧,神情异样的看着邓以璇。
“怎么了?当真啦?”邓以璇别过脸去看刘沈遥。
“没有。”刘沈遥沉沉应道。
“你就有,你自己看看你的脸垮的都能挤出水。”邓以璇伸手捏刘沈遥的脸。
她被捏成了一个面团。
刘沈遥一把抓住邓以璇的手臂往下带,顺势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掌。
这是邓以璇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刘沈遥掌心的温度,她怔住了,随即用力的回握,她害怕这份温度会让刘沈遥临阵脱逃。
“不准捏我了,不然…”刘沈遥低头贴在她的耳边轻轻说。
“唔。”邓以璇脸羞涩又通红,她将头侧开拉开了与刘沈遥的距离。
“烦死了刘沈遥,动动嘴皮子功夫谁不会?”
“不知道是谁非要在酒店双床之间放个屏风?”
“女女授受不亲,你是我什么人啊我要给你看。”
邓以璇努努嘴,抬起刘沈遥的手臂在她跟前晃了晃,“我送你的东西你放在抽屉里都生灰了吧,也不见你拿出来戴一下。”
刘沈遥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塞进邓以璇指缝里,两个人十指相扣。
“干什么?”邓以璇的心跳猛烈的快要堵住她的耳朵。
“嗯…这样看起来的话,确实戴上更配。”刘沈遥心满意足的将手放下,一只手牵着邓以璇,一只手推车。
“那你为什么不戴?”
“你也知道我干的是什么工作,万一哪天遇见个持刀匪徒把表整坏了,那不得不偿失吗?”
“哦,我以为你不喜欢呢。”邓以璇握住刘沈遥的手左右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