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被袭,凌晚瞬时慌了神,他不管不顾往山门飞去,突然被一阵剑气拦了去路。
“在这里!”那人一边传音一边追来,不远处有其他同伙靠近,似打算将他劫杀。
是天宗弟子,凌晚分不清是凌云宗和天宗起了冲突,还是魔道伪装为天宗。
再不济……不至于他和惊阙在一起的消息传出去,被打成了欺师灭祖的叛徒吧?
护剑已出鞘,朝最近的天宗弟子袭去。凌晚一边缠斗一边寻找退路,却听到来人说“别伤了他”“要抓活的”,这伙人还挺有原则。
既然不愿意伤自己,那就直接以命相博。凌晚近身搏斗,敌人确实束手束脚,被他瞬间击飞一个,破了包围圈。
正想继续赶往宗门,一阵琴音入耳,震得凌晚耳膜生疼,视线瞬间模糊。
是谁的法宝,其实力至少能与师尊抗衡。
凌晚眼前一黑,直接没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在一坐榻上,凌晚观察了四周的环境,房间都被下了禁制,灵气充盈,布局倒是和凌云宗很像。
第一反应是被抓来了天宗,但凌晚不明白为什么他没被关去地牢,难道天宗对俘虏的待遇也这么好?
[因为你就不是俘虏。]
系统的提示文字突然出现,凌晚又惊又喜,可算是活过来了。
系统同他解释,之前被宿敌咬那一口危机性命,为了保他小命耗费了太多能量,直接宕机了,现在才恢复过来。
凌晚不解,问什么叫宕机。
系统懒得解释,只骂骂咧咧让他别再和宿敌靠那么近。
凌晚点头,系统才又问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吗。凌晚沉默了片刻,系统正想言简意赅解释一番,凌晚却开口,说大概知道。
就算与“父亲”素未谋面,凌晚也听说过他的故事。天宗的祁罔之,至今未娶的天宗宗主,年轻时曾与母亲凌绮有渊源。
师门屡次与天宗有摩擦,师姐说漏嘴的话,入凡事听过的话本,这些东西凑在一起,他已经猜得七七八八。
只是这次宗门被袭,他没想到是会和自己的身世有关。
等系统补充完母亲与祁罔之分道扬镳,自己幼时被天宗的人拐走的细节,凌晚已经魂不守舍了。“那这次天宗袭击凌云宗,也是我导致的?”
因为自己,害得宗门遭难?
系统骂他在乱想什么,千错万错也是天宗的错。若是当年日祁罔之被逼婚时敢于反抗,也不至于走到抢人的地步。
“可是我都长这么大了,为什么现在突然要抓我?”天宗明明一直都知道凌晚的存在。
系统还没回答,门却“吱呀”开了。
一群人鱼贯而入,都是陌生的面孔。
先是一老妪上来,拉着他的手抹眼泪,说他受委屈了,自己是他的祖母。
凌晚漠然地看着她,听着她叫自己祁晚,可他明明姓凌。
老妪见他一言不发,渐渐收了音。又有人从旁走来,凌晚看到他的面容时愣怔了片刻。血缘真是强大,自己长得确实像他,像他的“生父”,祁罔之。
祁罔之看起来有些憔悴,倒不似大病初愈,而是常年忧虑所致,面色苍白。
他去拉凌晚的手,略微发抖,却被凌晚突然甩开。凌晚问他要做什么,祁罔之一言不发。凌晚又问他凌云宗现在如何,祁罔之的喉结动了动,仍不回答。
老妪刚想说什么,却突然被祁罔之拦住,拉着她的手先离开了。
凌晚觉得他们莫名其妙,正想躺回坐榻,却见一众婢女上前。
“我们服饰祁公子洗漱更衣。”
凌晚瞪大了眼睛,让她们快滚出去,不然自己发起疯来会咬人。
婢女们犯难,凌晚登时跳下床赶人。
等关了门凌晚才舒了口气。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他要是被扒了衣服怎么解释肩头的咬痕?
系统无奈,告诉他还有更乱七八糟的,比如,这次抓他回来是让他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