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问问。”秦忆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她不会不理你的,快问问,问好了你去接她。”
闻言,苏砚晴眉峰一挑,一副被无语到的表情。
程心语抬眼瞄了她一下。秦忆真不好意思去接薛壹,又要拉上苏砚晴当“调停者”。这样的事情,程心语之前在FIy的时候就已经见惯了。
“咋不说话?”秦忆真急道,“你在吗在吗?别不理我啊?”
苏砚晴:“我一会问,问到了让人去接,可以吗?”
“不行!”秦忆真一口否决,“得你去!”
苏砚晴微微蹙眉:“我下午没空。”
“没空?今天周末诶,你们FIy不是双休标杆吗?怎么?你身为老板公然破坏规则?”
程心语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已经可以描绘出秦忆真此刻着急见人又不好意思的样子了。
苏砚晴轻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秦忆真的小心思:“是我去接还是你去接?”
“当、当然是你啊。”秦忆真的声音一下子降了两个度,像一个被老师点到名的学生,“你是她老板嘛,她可是你的得力员工,你不能让她一人流落机场吧?”
苏砚晴听见这个狡辩理由,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了个“报仇”的想法:“你是说,她一个常年出差的成年人能丢在机场?秦忆真,你就是编谎也该编个像样的吧?”
秦忆真不吃她这一套,理直气壮地回怼:“怎么呢是编谎?我说的不是事实吗?还有,你说你没空——”她话峰一转,扬长语调,“你该不会在和你的那个小设计师幽会吧?”
“呃咳咳——”程心语突然觉得椅子坐垫长刺了,扎得她肉疼,“秦总监,苏总真的在忙,没有……没有……”她实在说不出幽会这个词。
苏砚晴看她一副极力自证清白的模样,唇边掠起一丝笑意,她对秦忆真说:“听见没?”
电话里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一声字正腔圆地疑问:“你俩都在一起了,还不是幽会?”
“……”
程心语觉得椅子上的刺变细了,让她一动不敢动。
“行了,”苏砚晴拿起手机,“我现在问她航班,我在东郊这边,你——”
“我现在过来!”秦忆真激声打断她,立刻挂了电话。
苏砚晴看着突然切屏的手机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开微信,给薛壹发微信:
【几点下飞机】
没回。
苏砚晴把手机倒扣在桌子上,靠在椅背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真是幼稚,三十多岁的人了,天天学小学生互殴。”
程心语不认可这句话,她抖了抖肩,站起身,对苏砚晴一字一句道:“我觉得这跟年龄没关系。”
“嗯?”苏砚晴挑了挑眉,“你有什么看法?”
程心语思忖片刻,认真道,“任何一个人做任何一件事,只要不是规定的,那就跟年龄扯不上关系。再说,三十多岁也没多大嘛。”
“哦?”苏砚晴坐直身子,语调微微上扬,“那你是觉得,我的思想太古板了?”
“才没有!”
“算了,古板就古板吧。”苏砚晴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程心语旁边,贴着她耳朵轻语,“老古板配小活泼,天造地设。”
“嘶——”
有点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