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爱的,雾夜……”
她用了“亲爱的”这个亲昵到肉麻的称呼,语气却平静得令人心悸,
“你怎么会认为……”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蜜糖,轻轻滴落在花雾夜的心湖上。
“……一场需要双方‘投入’才能进行的‘游戏’,会只有你一个人,在定义规则和界限呢?”
她的笑容加深,那美艳绝伦的脸上,此刻绽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属于猎手终于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最深处时的、餍足而危险的光彩。
“你想玩‘早安吻’的游戏?可以。”
“你想扮演‘深情’与‘疏离’并存的未婚妻?也可以。”
“甚至……”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花雾夜的唇,又回到她眼睛,声音压低,如同魔鬼的低语,
“你想试探,谁会先‘沉溺’,谁会先‘失控’……都可以。”
“但是,”虞渊的指尖,终于离开了花雾夜的唇,却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到她的颈侧,如同情人最温柔的抚摸,又如同毒蛇冰冷的巡视。
“请记住,我的规则是——”
她微微启唇,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将宣告送入花雾夜的耳中,也烙印在彼此之间这危险而亲密的空气里:
“这场‘游戏’,没有‘结束’的选项。只有……”
“我玩腻了,或者……”
她的指尖,在花雾夜的颈侧动脉上,极其轻微地、若有若无地按了一下,感受着那骤然加速的搏动。
“……你,彻底‘属于’我。”
“至于‘爱’?”虞渊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某种更深的东西,“那太无趣了。我想要的……”
她的目光,如同最粘稠的夜色,将花雾夜牢牢锁住。
“……从来都不是那种脆弱的东西。”
说完,她没有再做更进一步的亲密举动,也没有继续那令人窒息的对峙。
她只是缓缓地、优雅地收回了手,重新躺平,望着天花板,仿佛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对话从未发生。
“不过,今天的‘早安吻’,”她侧过头,对依旧保持着靠近姿势、眼神复杂难辨的花雾夜,露出了一个纯净如天使、却又妖异如魔女的微笑。
“我收下了。谢谢款待,我的……‘游戏伙伴’。”
“现在,”
她微微打了个哈欠,姿态慵懒如餍足的猫,
“我有点饿了。‘妻子’昨晚英勇负伤,今天的早餐,就由我这个‘侥幸未受惊吓’的未婚妻来准备,如何?”
她自然而然地转换了话题,将气氛从方才那剑拔弩张的“游戏规则”宣告,拉回了平淡温馨的“早餐”日常。
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晨间兴起、无伤大雅的“游戏”开场。
但这“开场”所划下的界限、所宣告的规则、以及那平静表象下汹涌的暗流,却已深深烙印,再也无法抹去。
花雾夜用亲吻挑衅,她便用更深刻的“占有”与“无结束的游戏”来回应。
谁更“超过”?谁更“投入”?这场博弈,已然升级到一个全新的、更加危险而迷人的层面。
而猎手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愉悦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