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雾夜没有躲。
在虞渊那带着魔鬼般诱惑的耳语、近乎唇齿相触的近距离、以及那充满危险暗示的“反向品尝”邀约之下,
她非但没有如常人般惊惶后撤,反而……更加迎了上去。
她的身体,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姿态,向着虞渊倾靠的方向,再度贴近了毫厘。
这细微的距离变化,让两人之间原本就近乎于无的缝隙彻底消失,身体隔着单薄的丝质衣料,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或者说,虞渊那异于常人的微凉)和轮廓。
她的侧脸,几乎要贴上虞渊的脸颊。
银灰色的发丝与乌黑的长发不可避免地纠缠在一起,扫过彼此的肌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微微偏头,将唇凑到了虞渊的耳畔,一个与刚才虞渊对她所做如出一辙、甚至更加亲昵的位置。
温热的气息,带着她特有的、清冽中微带药味的吐息,轻轻拂过虞渊冰凉的耳廓和颈侧肌肤。
那气息比虞渊的更加鲜活,更加……“生”气勃勃,如同温暖的溪流试图浸润冰冷的玉石。
然后,她用一种比耳语更轻、却带着清晰气声和磨人钩子的语调,
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温热湿意的小刷子,轻轻搔刮在虞渊的听觉神经上:
“虞小姐……是什么味道的?”
她重复了虞渊的问题,却将主语从“早安吻”模糊地指向了虞渊这个人本身。
她的声音里,没了方才的挑衅锋芒,多了几分慢条斯理的、仿佛真的在认真思索和求证的慵懒与好奇,
但这慵懒之下,是更加不动声色的进攻。
“刚刚那个早安吻……时间太短了。”
她微微叹息,那叹息声又轻又软,仿佛带着一丝遗憾,气息就喷在虞渊敏感的耳后。
“可能……需要更加‘深入’的交流和‘品尝’……”
她在“深入”和“品尝”这两个词上,刻意放慢了语速,加重了语气,让它们充满了无限暧昧的想象空间。
舌尖仿佛无意识地擦过自己的上颚,发出极其轻微的、湿软的声音,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清晰可闻。
“……才能回答虞小姐这个问题了。”
说完,她稍稍退开了一点点,只是让彼此的呼吸不再直接交缠,但脸依旧离得很近。
她微微侧过头,用那双浅琥珀色的、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氤氲水汽、却又在深处燃烧着冷静火焰的眼眸,
近距离地、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虞渊深绯红色的眼睛。
她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纯真的弧度,仿佛只是在提出一个再合理不过的请求。
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分明在说:我在邀请你,进行一场更危险、更亲密、也更“真实”的“游戏”。
你敢接吗?
然后,她清晰而缓慢地,吐出了最后一句,将选择权,看似温柔、实则带着锋利试探地,递到了虞渊面前:
“不知道虞小姐……愿不愿意,给我这个答案了?”
她的姿态放松,甚至带着一丝重伤初愈后的懒洋洋的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