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七日,下午两点。
苏家那座占地广阔、装修奢华的欧式大客厅里,此刻正弥漫着一种诡异而黏稠的气氛。
中央空调的冷风呼呼地吹着,却吹不散空气中那股即将沸腾的雄性荷尔蒙味道,以及几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高级香水与隐秘体液的幽香。
苏晴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腿紧紧地并拢着,膝盖微微有些发颤。
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价格昂贵的酒红色紧身包臀裙,这件裙子的剪裁极其贴身,将她那D罩杯的饱满双乳、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翘臀勾勒得淋漓尽致。
两条修长的美腿包裹在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中,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高的红底高跟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高冷御姐的极致诱惑。
这是她最具有攻击性、也最能彰显身份的战袍。
她之所以穿成这样,是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陈浩,那个被母亲林婉仪钦定为下一任“裁决者”的男人。
但只有苏晴自己心里清楚,她穿得这么隆重,更多的是为了掩饰她内心的极度慌乱。
从凌晨那个荒唐的春梦中惊醒后,她的身体就像是中了某种可怕的毒。
只要一闭上眼睛,或者稍微安静下来,她那娇嫩的私处就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梦中那根恐怖的、长达二十八厘米的巨物破开她身体时的狂暴触感。
那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痛楚和随之而来的极致快感,让她的花心就像是失去了控制的水龙头,不断地分泌出黏腻的淫液。
从早上到现在,她已经换了三条内裤了。
现在她身上穿着的这条黑色蕾丝内裤,中间那块布料又已经变得湿漉漉的,紧紧地贴在她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稍微挪动一下坐姿,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该死……我到底在期待什么……陈浩来了就好了,陈浩可是有二十二厘米的顶级资本,只要他通过了检验,我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他的女人,被他彻底征服。到时候,那个废物的阴影就会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苏晴在心里拼命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紧紧地抿着。
坐在她对面的,是苏家的女主人林婉仪。
今天林婉仪穿了一件深紫色的改良版旗袍,高耸的胸部将丝绸面料撑得紧绷绷的,领口处隐约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
她那张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精致脸庞上,带着平时那种端庄高贵的微笑,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的眼神偶尔会有些飘忽。
林婉仪的心里同样不平静。
昨天下午在阳台上偷窥到的那一幕,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脑子里。
苏墨穿着紧身泳裤时,那鼓胀得几乎要将布料撑破、沉甸甸地垂在大腿根部的恐怖轮廓,彻底颠覆了她对“失格者”的认知。
她引以为傲的“裁决资本”规则,似乎正在被一股无法掌控的野蛮力量撕裂。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了客厅里的死寂。
“小雅,去开门。”林婉仪立刻收敛了心神,端正了坐姿,拿出了女主人的威严吩咐道。
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小雅快步走到玄关,打开了沉重的大门。
一个身材高大、穿着一身定制修身西装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梳着大背头,五官虽然还算英俊,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狂妄与油腻。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西裤的裆部,即使是在疲软状态下,那里也明显地鼓起了一个不小的包,彰显着他引以为傲的“本钱”。
这正是陈浩,某集团的少东家,也是林婉仪千挑万选出来的“种马”。
“林阿姨,好久不见,您真是越来越年轻漂亮了。”陈浩一进门,就大声地笑着打招呼,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林婉仪那高耸的胸部和开叉的旗袍下摆处扫过,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淫邪。
“陈浩来了,快坐快坐。”林婉仪站起身,露出一个热情的笑容,“本来家规检验是定在三天后的,你怎么今天就提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