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惊受怕?恐怕不会吧?”
那个臭小子,胆子比天还大,他们会担惊受怕?
“好了,你开车开慢点,路上注意安全啊。”
王伊然调好座椅,“知道了,挂了。”
挂断电话,她把电话放在一边,系上安全带,开着车回去了。
病房里。
许清然坐在椅子上,“你怎么样啊?还是去叫医生来给你看看?”
傅淼寒白了她一眼,“你不就是医生嘛,还叫什么医生?”
许清然神色淡淡的,“我又不是你的主治医生,你又不归我管。”
傅淼寒闻言,激动地坐了起来,扯动他身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是皮外伤还是有点严重的,当初要不是许清然极力抢救,恐怕都回不来了。
他竟然怕针
现在也只是过了三天而已,只是让他的伤看起来好了一些,并没有怎么好。
他硬着头皮跟着去,不过是坐在车里。
他一直坐在车里等,也没有怎么动,当时更是紧张状态,没有觉得有什么,当休息下来,全身各种疼。
“那我马上要求换主治医生。”
许清然看到他龇牙咧嘴的模样,不由得心软了下来。
“好吧,不必折腾了,那我作为家属照顾你,这总可以了吧?”
“家属?”
傅淼寒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起来。
“家属好。”
许清然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无情地打断他。
“停止你的想法,所谓的家属,不过就是我孩子的爸爸而已。”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就在想要不要把孩子的身世告诉他?
所以这句话才冒了出来。
但是傅淼寒根本就没有当一回事,反正他一直都是依依和西西的爸爸,他并没有把这句话往深处想。
“那也已经很好了,我很满足了。”
他像是一个不贪心的孩子,生怕要得多了,连仅有的东西都会失去。
“你坐过来一点嘛,坐那么远,怎么照顾我?”
许清然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还是听话地坐在了他的旁边。
“你哪里疼?”
刚才看他龇牙咧嘴的,应该是疼得不轻。
傅淼寒听到她关心的话语,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但是他面上却一片苦涩。
“我哪哪都疼。”
许清然从身上拿出一根银针,放在他面前,“要不,我给你扎一针?”
她随时都有放银针在身上的习惯,有时候用来防身,也是挺好的。
傅淼寒看着她手里粗粗的银针,顿时感觉身上骨头都疼完了。
他面无表情地坐正,“我现在不疼了,我很好,不用扎针都可以。”
许清然坏笑着,慢慢地站了起来,靠近他旁边。
“不要怕,病了就要治,不要忌医,不然病怎么会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