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幻,我上次是不是有一顶棒球帽在你房间里。”
胡榠的声音打断了幻笙的胡思乱想,幻笙嘴里塞着牙刷,支支吾吾的想要阻止胡榠打开她房间的门——她换了好几套衣服,衣服都堆在床上呢!
不过可惜,少年已经打开了少女的房门。
“嗯?”胡榠看着一床的衣服,露出些不解来。
幻笙突然就涨红了脸,手舞足蹈的想要解释,看得胡榠一脸不解。
“先把嘴里的泡沫吐了,这史前语言不是我一个现代人能听懂的啊!”
幻笙急忙又回了卫生间把泡沫吐了出来,回来时已经看到胡榠再一间间的把她的衣服挂回衣柜里了。
“王胡榠,你是不是有病,你干嘛乱动我衣服!我们是好朋友,但是我们毕竟男友有别,女孩子的闺房是你说进来就能进来的吗?”幻笙只觉得一股气盘旋在胸口,她根本无意识自己在说什么,只想着说些生分话,好叫对方也难堪。
可惜对方根本不知道难堪两个字怎么写。
“闺房!”胡榠听到这两个字人都乐了,“您这是打几百年前来的呀,我的格格,可惜了大清都亡好多年了!”
“你别插科打诨,我说真的,以前也讲过不是,我们都大了,你不能再这么随随便便进我房间了,听到没!”幻笙既生气又认真道。
胡榠点了点头,手上继续收拾着她的衣服,“那你能不能。。。。。。”
胡榠看着幻笙,眼睛转了转,欲言又止。
“什么!说!”
“呃。。。。。。就是。。。。。。”
“王胡榠!”幻笙不耐的叉腰道。
“你能不能把校服上的牙膏沫擦一擦!”说完便噗嗤笑了出来。
幻笙低头看了眼校服,呀了一声,又匆匆回了洗手间。
幸好泡沫溅到的地方的是深色的,用水擦了擦也不太明显。。。。。。幸好刚刚反应快,先发制人了。。。。。。幸好那个笨蛋没有问东问西。。。。。。
电梯里,胡榠见幻笙情绪不高,真以为是刚才惹她生气了,就保证道,“好啦,我以后除非你在房间里,不然我真的不乱进去了。”
“我在房间,你就能随便进来了吗?”
“那我不是会敲门吗?”
“你敲过几次门!”
“干嘛,还真防上我了?”
“对啊,就是防你,毕竟大了,不得避嫌!”
“避嫌。”胡榠哼笑一声,“原来你知道我。。。。。。”
胡榠的话被一声铃声打断了,是苟程光。
“喂,哥几个下来没,爷到你家楼下了。。。。。。哎呦爸,别打。。。别打。。。”
听简里还传来苟天启的声音,“在我面前还自称爷,小兔崽子活腻歪了。。。。。。”
胡榠光是听到声音就已经能想到那画面了,笑道,“已经到楼下了,半分钟就到。”
“行行行,我出去接你们,爸,别打,我出去接朋友!!”手机听简里不断传来苟程光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