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敏见幻笙这样,突然便笑出了声,“没事的,幻笙,和你没关系,而且伤口不太大。”
“别。。。别说先,我们先过去。。。”幻笙话音有些颤抖得道。
整个人看起来极为紧绷。
两人来到了医务室,因为校医是男性,杨敏伤在了肩膀便有些不好意思,让医生给开了些药,叫幻笙给她抹上。
“这。。。。。。”幻笙看见杨敏身上的伤口似乎是划伤,所幸不是很深。
“昨天洗澡的时候,衣架掉下来了,很倒霉的划到我了。”杨敏垂下眸子道。
幻笙向来心思敏感,心中暗暗奇怪,那有划痕有好几道的,但又自觉这是极私密的事情,她虽忧心,却不好刨根问底,而且万一是什么伤敏敏自尊心的事情。。。。。。
幻笙胡思乱想着,一下手上也没个轻重。
“嘶——”杨敏吃痛。
“对不起,对不起。。。。。。”幻笙忙不迭的道歉,“我。。。我。。。我最近状态不太好,对不起,敏敏。”
杨敏拉过幻笙的手,柔声道:“没事,幻笙,没事,你先冷静,我什么事都没有,你也什么事都没有好嘛!”
“嗯,对不起,对不起。。。。。。”幻笙呜咽着道,伸手想抱杨敏,但是看见她涂满药膏的肩膀,眼泪突然啪嗒啪嗒的掉下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只觉得有些难以控制。
杨敏见到幻笙这样,喉间一哽,也不顾身上的伤,一把抱住了幻笙。
两个女孩呜呜咽咽。。。。。。
“同学,你们没事吧!”在外头本悠闲看书的校医,闻声大惊,这两小女孩不会是遭遇了什么校园暴力吧!
没人应他,只还是呜咽低鸣。
那天后,两人的友谊似乎更加深厚了一些,接近是形影不离的状态。
可越是这样的深厚,幻笙便越是能发觉,杨敏身上的伤一直没好,而她自己心底的伤口也在溃烂,俞演俞烈。
不好说,两个灵魂皆受伤的人,抱作一团是在疗愈的取暖还是在下坠的沉沦。
只是那时,她们真的很愿意和对方呆在一块。
幻笙那段时间更爱去那条街上闲逛了,而她也确实看到了更多属于她父亲幸福的场景。
幻笙觉得害怕和恶心,她不知道如果一向高傲的母亲知道了这件事该怎么办?从出生起她就没有看过母亲会流泪,母亲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流泪吗?会歇斯底里的大叫吗?幻声不敢想,只是一次又一次的仅攥起双手。
这天难得的,陈舒影提早回家了,幻笙写完作业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但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她一直因为父亲的事情而苦恼,所以什么也看不进去。
一阵闹铃声响,切断了幻笙紧绷的神经,幻笙看向房间方向,猜想母亲应当是在洗澡,便想着自己进去先接起来回个话,等会再让母亲拨回去。
只是才走近桌边,那电话便挂断了。
电话上显示的是,冯珂。
幻笙扭头对着浴室的方向喊了声:“妈妈,有人给你打电话,已经挂了,你等会回一个哦。”
幻笙那么喊着,手机飞快的解锁,查看了这个电话的通话记录,除了这一通电话再也没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