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们里面聊的正热闹呢,我就是出来看看你,很久很久不见你了,刚刚进来也只是匆匆打了个照面,没说上几句话。”幻笙这话倒是说的没有违心,她是真心的挺喜欢鱼跃的,有些人天生便是相对契合,所以能够天长日久的相处,而有些朋友则更讲究随缘,但是再见面也不会尴尬冷场,她和鱼跃则是后则。
“这倒是,我们可又得三四年没见了,上一次见面好像大学毕业那会吧。不过其实你这会不出来找我,我等会也要出来找你的。我听狗子说,幻笙你最近做新媒体运营的吧?”陶鱼跃揽着幻笙的肩膀问道。
幻笙点点头。
陶鱼跃继续道:“幻笙,你可别怪我不跟你寒暄,我现在满脑子就是我这火锅店,我可是把这大学到现在赚的钱都投进去了,爹妈也搭了几十万进去,所以呢,这家店我是一定要做大做强的。”
幻笙继续点头,有了一丝丝的紧张。
“所以说,幻笙,网络时代,我肯定也是要进行线上宣传的,你给我指点指点着门店宣传的招儿呗,不白嫖你,你帮我拍几个样片出来,我按市面上的价格给你,或者你帮我做个兼职,一个月的给我拍多少条,报个价给我,除此之外,门店要是靠视频引流进客,我再另外算提成给你。”陶鱼跃张口便是谈生意。
幻笙眼睛咕隆的转了一圈,倒是没想到出来吃个饭,活儿还能自己找上门,但是鱼跃的给的条件很是合理,便同意下来。然后和鱼跃一起再仔仔细细的逛了一遍火锅店,不过从后厨逛了一圈回大厅,苟程光便已经等在那了。
“肥鱼,把我们幻笙往哪拐呢,半天不见人影。”苟程光开口便迎来一记眼神杀。
“闭嘴吧,蠢货,一听你声音就烦!”幻笙见他俩自小便改不了唇枪舌战的,又是捂嘴偷笑,看起热闹来。
这俩虽也是青梅竹马,同她和胡榠却大不一样。
几人进了包厢,星颜和胡榠此时已不再吵嚷,却已经是在聊财经诸事了。
幻笙偶尔其实会觉得和他们有点点脱节,她的朋友们们,比起她来说,此后都已有坚定的目标,可她却仍在寻找一个目标的锚点。
鱼跃同大家一起坐下:“今天恰巧都是朋友来,还请大家多多点评,看看我这店还有什么可以改进的,这不是客套话啊,真的希望就是多多批评,这样才能改进!”
“胖妞,你现在真是,开口就是生意,哪有这么做生意的。”苟程光继续搭腔道,“火锅店,好不好的不得拿你们核心菜品来试吃才知道好不好,其他讲再多都是空话。”
陶鱼跃给了苟程光一记白眼,“我知道,我去把厨师长喊来,给你们现切几道。”
陶鱼跃说完便风风火火的跑去后厨请了厨师长,不消一会厨师长便推着小车来到包厢中,是一些冰镇毛肚和鹅肝以及一些碎肉泥。
陶鱼跃道:“火锅嘛,大家常吃,硬要说和其他店有什么区别,那肯定也没有。。。。。。”
“哎!”这回是胡榠先打断了鱼跃的话,“店家大忌,没有区别这四个字,营销学的核心就是在相同的东西里找不同,且不同的点一定是比竞争对手更好才能脱颖而出。”
鱼跃笑看胡榠,“行,那大销售,你看我这话怎么说更合适。”
“这题我会!”苟程光抢过话去:“你要说,虽然卖相上看是同一种类,但是我们的食材都来源于某某地进口,风味要比同类食材还要再丰富上几个层次。。。。。。”
苟程光一顿输出,陶鱼跃心里默默记下,眼睛却是不看她,对着幻笙说:“幻笙,我让厨师长给你们下锅,你看看他这手法是不是值得一拍,或者你帮我看看这个包厢光线怎么让菜品拍出来好看。”
幻笙浅笑着点头。
“星颜美女我今儿个第一次见,倒是不好同这些老相熟的一样要求什么,你就只管吃,只管说什么好吃,什么难吃,我改进就是!现在让厨师长带来的鹅肝和虾滑算是新品,都是嫩鹅肝,直接捣碎了做蘸料,或者配着这虾滑蘸取些香料都行,你们也都尝一尝,看看还能不能挖掘店标新立异的吃法。”陶鱼跃的性子便是在做各个皆不让他冷场。
“要求还挺多。”苟程光小小声的啐了句。
星颜赶紧接过话,“我啊,还真没这几个主意多,也就生了张能吃的嘴,我还没吃过鹅肝虾滑呢,快点让我尝尝!”
几人后面就着鱼跃的店一顿讨论,一顿吃,也算是尽兴而归了。
回去的路上,胡榠牵着幻笙的手,慢慢悠悠的踱步:“后面看你和鱼跃一直再讨论拍摄的问题,她是想请你帮忙给她的店宣传吗?”
“嗯,反正现在离职了,也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吧。我其实也不想一直给人打工的,创作这个事情,做自己脑海里的想法很有趣,但是做别人脑海里的东西就有点痛苦了。”幻笙把手从胡榠手里抽出,改成挽着他,将头也倚靠着他走路。
胡榠被她这一连贯的动作钓成了翘嘴,只觉得右手有些酥酥麻麻的痒意,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眼里无限温柔。
“嗯,那你别太累了。”胡榠那么说道。
“工作那有不累的,答应别人的就一定要做好啊,而且鱼跃怎么说也是自小认识,肯定得给她上点心,不过好在我就答应她兼职每个月给她拍几条引流,所以也不会花很多时间啦。”幻笙说着说着轻叹了口气。
察觉到幻笙情绪突然开始变得低落,胡榠问道:“怎么了?”
“没有,就是还是有点找不到方向吧。感觉你们都找到了方向,但是我还没有,我就有一点好像离你们越来越远的感觉。”幻笙吐出了真言。
“人的花期各有时,幻幻要允许自己慢一些,以你的才能,只要下定决心,没有什么是不行的。”胡榠浅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