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的舌尖相触,幻笙觉得积累的感触实在太多了,再接下去便又要一发不可拾了,便使劲的推开胡榠。
她微微喘息,不敢看他,只站起来说了一句:“我要去上班了。”
胡榠脑子虽然还没有缓过神来,但手比脑子快的抓住了她的手,从身后揽住他,轻蹭她的脖颈:“我都这样了,你就不能晚一点。”
幻笙勾了勾嘴角,侧头伸手拉过他的头,往他唇上一吻,胡榠正要深入,唇上突然传来剧痛,惊得他马上松开了幻笙。
幻笙听着男人的闷痛声,轻笑道:“现在好点了吗。”
说完,便毫不留恋的去上班了。
才下楼,幻笙便收到了胡榠的微信。
“没有好点,现在是那里都痛。”
“流氓。”幻笙暗啐,一点儿也不想回他,也不知那大美女朝他献什么殷勤,此后她不关注他的年岁里,他又有多少如那陶思雨一般的人。
幻笙那么想着,突然打开了胡榠的朋友圈。
除了陶瓷,其他什么都没有。
奇怪,不是说,会有亲密合照嘛?
胡榠没有的话,那就程光。
幻笙那么想着便打开苟程光的手机,果然,一大堆合作,但其实都是规规矩矩的合照,倒是没有什么亲密合照。
幻笙闭上双眼,她也真是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
其实就是会在意的吧。
但是。。。。。。
幻笙知道自己还是不敢,她只想要当下,同他的未来还是太过遥远,她不敢深想。
先上班吧,幻笙那么想,只有事业是她恒久以贯之的事情。
又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幻笙便如约继续去医院,这次带了一些耳饰和假发过去给白君贺挑选。
毕竟写真嘛,还是应该要精致一些。
幻笙去的时候,白君贺的母亲恰好也在,他的母亲生的同白君贺竟有有六七分相似,只是比白君贺更秀气些。
到病房时,白君贺正睡着,幻笙便主动朝白母打招呼。
“你就是小白找的摄影师啊,上次你来,我和他爸恰好去参加他表姐婚礼,都不在,没见着你。小白还说你今天会来,可高兴了,不过吃了午饭,他有些犯困,他这情况你也知道,你等等他好不好。”想来白君贺同母亲提到过她,白母见幻笙来直接拉着她热络道。
“当然,当然,我就坐在这等着他醒。”幻笙拿出假发和耳饰,对白母说:“阿姨,您看,我今天是带了好多装备来找他,您是他母亲,您也帮着他选一选,看看那个合适。”
“哦,我说你提了大包小包的,原来都是假发啊!”白母略有些疲态的眉目的舒展开来,“摄影师小姐,我跟你说,他小时候啊,长得很是可爱,我那时候还给他留了小揪揪,我和他姨妈,那时候也还年轻,玩心也重,总是给他涂涂画画,当成个女娃来养。”
幻笙接过话来:“白先生确实长得秀气,和您很是相像。”
“哎呀,白先生,我们小白今年还没到二十呢,你叫他小白就是了,他啊,人人都说和我像,唯独可惜,这命不像我,我的命可太硬了,自小无病无灾的,他也不知道。。。”白母说着顿住了,捂着嘴朝幻笙歉意道:“瞧我,人老了,就是喜欢碎碎念,摄像师小姐可别见怪。”
幻笙赶紧摆手,“不会,不会,您也别叫我摄像师小姐,我姓李,您叫我小李就好了,我呢,也喊您一声阿姨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