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韶作为师资、生源、升学率都名列前茅的私立学校,有自己的一整套涵盖小初高的教学体系。英韶的初中部又叫英初,生源出了名的优质。
像唐之然、谢彦林都是从英韶的初中部直升上来的。
所以几乎每年中考之前,高中部都会选派优秀教师、优秀学生代表到英韶初中部进行宣讲,鼓励大家直接报考本校的高中部。
今年也不例外。文科选了两个女生,理科则从高二高三火箭班各选派一个人。
胡岳甚至比唐之然本人都早知道他要在这周去英韶初中宣讲的事情。
只要是学习之外的事情,对高中生而言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胡岳哭天抹泪,求爷爷告奶奶地恳求唐之然:“然哥,亲哥,你想去吗,不想去可以和林老师说让我去吗,我再在学校憋一秒都要爆炸了!”
唐之然对宣讲并不感冒,对母校也没什么新鲜感,随口道:“这个还可以换的么。”
胡岳眼看有戏,几欲落泪:“可以的!单宁刚还跟我说高三本来定的他,他主动和老师申请换人了。”
“行吧,你亲哥我去和林老师说一下试试。”都是哥们,既然胡岳那么想去,他也无所谓成人之美。
唐之然随口问道:“对了,单宁换给谁了?”
毕竟单宁应该是喜欢去外面疯玩的类型,居然也能割爱。
胡岳像是能看穿他的想法:“谁能让他割爱,肯定陆鸣山啊。”
他话音未落,面前的义父表情一点一点染上愧疚。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一旁偷听的徐晓倩在听见“陆鸣山”这个名字的时候眉尖一挑,了然又可怜地看向胡岳:“老实在学校待着吧。”
胡岳一脸懵逼。
下一秒,他的好兄弟唐之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全去找老师换来换去太不像样了。下次,下次绝对换给你,听话。”
胡岳:?
·
集合时间定在上午八点半。前一天晚上,唐之然开心地取消了每天六点的闹钟。
翌日早晨七点半。
陆鸣山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整个人还是懵的,鼻音浓重,一听就是刚睡醒:“喂——怎么啦”
电话那边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看看几点了。”
陆鸣山只来得及听见一句“卧槽”就被挂断了电话。
唐之然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洗漱,在冲洗电动牙刷时不小心打开了开关,被震了一身水。套上衣服的时候又被前襟勒得喘不过气。他低头一看,衣服又穿反了。
。。。。。。
紧赶慢赶也收拾了快十分钟,好不容易坐上计程车,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股熟悉的眩晕感席卷而来。
他悲哀地意识到,他晕车了。
睡醒到现在一直在剧烈运动、水米未进的唐之然绝望地坐在恰逢早高峰,走走停停的车流里,强迫自己忍住一股股自下而上地恶心感。
计程车停在校门口,面如土色的唐之然关上车门,和不远处拎着豆浆和豆包的陆鸣山对上视线。
几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