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小酌几杯,最好再把陆鸣山灌醉,套话于推杯换盏间。
事实摆在眼前,是他想多了。
但陆鸣山晚上毕竟还能忍受和他共处一室,甚至能称得上与他相拥而眠,想必昨天他断片之后还是很得体的。
所以他有底气,也有必要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唐之然心理建设得很成功,气势汹汹系上裤带,然后隔着镜子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卫生间门口的人。
陆鸣山正清着一双眼睛,面无表情点隔着镜子和他对视。
唐之然:。
“我昨天。。。。。。”打好的腹稿瞬间没了用,他转过身,心虚开口。
“你还好意思提昨天?”陆鸣山步步逼近,神情严肃,不似作伪。
两人之间的距离急剧缩短,直至唐之然退无可退,被困在陆鸣山和洗手台中间。
他有些心虚,但还是对自己的酒品莫名自信:“我酒品应该。。。。。。挺好的吧。”
“谁跟你说的?”陆鸣山简直要被气笑了。
“。。。。。我自己。”
陆鸣山嗤了一声:“那你对自己挺有误解。”
“我酒品能比你睡相还差?”唐之然揉了揉现在还在发麻的双腿,不甘示弱回击。
“你还好意思提睡相?”他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有的人昨天一晚上把被子踢掉3次,手脚并用把我砸醒4次。”
陆鸣山阴恻恻开口:“如果有绳子,我早把你捆了。”
唐之然想象了一下这人面无表情低头捆人的画面,不好意思说他其实有点期待。
他又下意识瞄了眼那人的眼周。昨天还干干净净,此刻却青黑一片,有力地击碎了他的自证。
“我也不是故意的。。。。。。”不过还好只是睡相不好,也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
“你还说——”
陆鸣山拉长语调,一字一顿,“要和我结婚。”
清冷的声音自上而下,一记直球重逾千斤,把他整个钉在原地。
所谓弄巧成拙,所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唐之然不知道,自己撒谎的时候手会变得很闲。要么理理衣角,要么攥攥手指,总之就地取材,不让手闲下来。
这会他反手撑着洗漱台,手指仿佛嫌台面烫手一样点来点去。殊不知这一幕早已被人尽收眼底。
这边他还在纠结到底是装傻充楞还是咬定对方听错,良久不知道能狡辩什么。
那边陆鸣山已经试探出了想要的结果,重拿轻放:“我逗你的。”
我去你大爷的。
一番博弈的结果是唐之然恼羞成怒,落荒而逃,并开启了空前绝后的冷战。
虽然是单方面的。